我的感觉,也跟他一样。
老实说,现在才是狂乱的时光,
路娜依旧在原位之上,
舒舒服服地摇摇晃晃。
荷蒙库路斯瞧皮格迈俄族的地境。
圆形的山变成了尖形。
我听到一声巨响传来,
岩石从月中跌落下来:
是敌是友,一概不分,
全被打得粉身碎骨。
这种绝技我却要赞扬,
创造性地在一夜之间,
从下方也从上方,
竟然造成这样一座山。
泰勒斯定定神吧!这本是虚幻。
那些丑类,让他们灭亡!
你还好没有去做国王。
现在去参加大海的盛会,
嘉宾全受到欢迎和敬佩。
(二人同下)
梅非斯特(从另一边攀上)
我只好沿着险峻的石阶攀登,
跨过老橡树的顽强的树根!
在哈尔茨山,树脂的香气
有点像沥青,使我感到欢娱,
还有硫磺气……而在希腊地方,
我却一点闻不出这种迹象;
我真想打听,他们究竟用什么
生起地狱中的惨痛的烈火。
树精你在老土地国内是很聪明,
到了他乡你却不够灵敏。
你不要总是把你故乡怀念,
你要尊重神圣的橡树的威严。
梅非斯特失去的所有,总令人怀想,
住惯的地方,永远是天堂。
可是请问在那边洞中,
微光中蹲着的三个是什么模样?
树精福耳库斯的女儿!你若不怕,
可以过去和她们谈话。
梅非斯特怎么不怕!——一看就使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