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宁:"“还能有谁,就是魏娆那个毒妇!”"
陆长宁:"“我不过随口说了她两句,不知哪里惹到她,她就狠心把我往水缸里按…”"
一旁的戚仲恺饶有兴致地看向陆濯,等着看这场好戏。
陆濯的眉头越皱越紧。
“毒妇”这两个字,从陆长宁口中说出来,格外刺耳。
陆濯:"“她在哪儿?”"
陆长宁见陆濯面露怒意,以为自己有了靠山,连忙抬手指向长廊深处。
陆长宁:"“就在那儿…”"
陆长宁:"“大兄,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陆濯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戚仲恺跟在后面,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刚转过廊道拐角,一阵凄厉的呼救声突然传来。
碧桃:"“救命啊,来人啊,女君落水了——”"
陆濯脸色一变,拔腿就跑。
戚仲恺一愣,连忙跟上。
拐过廊角,果然看见廊边那口浅池里水花翻腾。
魏娆正扑腾着,整个人一沉一浮,呛得直咳。
陆濯:"“魏娆!”"
陆濯快步上前,将人从水里抱了出来。
魏娆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浑身湿透,眼眶泛红,嘴唇被冷水冻得发白。
她抬头看他时,那双杏眼雾蒙蒙的,声音发着颤:
魏娆:"“郎君…好冷…”"
陆濯的心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外袍,严严实实地裹住她冰凉的身子,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陆濯:"“没事了,没事了。”"
陆长宁整个人都懵了。
方才还把她往水缸里按的煞星,这会儿怎么自己掉池子里去了?
碧桃一把抱住陆长宁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碧桃:"“大姑娘,就算您不喜欢我们女君,也不能狠心把她推下水啊!”"
碧桃:"“我们女君身子本就娇弱,您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陆长宁气得直跺脚:
陆长宁:"“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