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宁在水里呜呜咽咽,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魏娆:"“还敢骂我是毒妇?”"
魏娆稍稍把她的头提起来一点,留够她喘气的空隙,下一秒又狠狠按了下去。
魏娆:"“可我这个你口中的毒妇,也是你们陆家费尽心思,请了太后懿旨、光明正大娶进门的世子夫人。”"
魏娆:"“你这么稀罕谢画楼,当初怎么不干脆让她嫁进陆家?”"
魏娆:"“哦对,差点忘了。”"
魏娆:"“人家谢画楼眼高于顶,瞧不上你大兄那个瘫在床上的废物吧?”"
魏娆:"“可怜啊,就是我这个毒妇做了你大嫂。”"
魏娆:"“你再看不惯、再不甘心,也只能受着。”"
就在这时,碧桃瞥见月洞门外走来两道身影,正是陆濯和戚仲恺。
她心头一紧,连忙低声提醒:
碧桃:"“女君,世子和戚将军过来了。”"
魏娆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干脆松开手。
她本来就没想真把陆长宁怎么样,无非是吓唬吓唬罢了。
重获自由的陆长宁,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狼狈后退数步,气得浑身发抖。
她刚要开口骂人,对上魏娆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脖颈一凉,硬生生把“毒妇”两个字咽回去,扭头就跑。
跑出七八步才敢回头,色厉内荏地喊了句:
陆长宁:"“你给我等着!你完蛋了!”"
然后一溜烟往陆濯方向奔去。
碧桃凑到魏娆身边,慌慌张张道:
碧桃:"“女君,世子过来了,这下怎么办啊?”"
魏娆瞥了她一眼。
碧桃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脸上那道疤好不容易才养好,女君不会又要故技重施吧?
谁知魏娆什么也没做,只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叮嘱了几句。
碧桃越听眼睛瞪得越大,犹豫片刻,还是咬牙重重点头。
…
那头陆长宁已经扑到陆濯跟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长宁:"“大兄!那个毒妇、那个毒妇她要杀我!”"
陆濯原本正跟戚仲恺说着话,低头看见堂妹发髻散乱、满脸水渍、狼狈不堪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
陆濯:"“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