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闻言一笑,没走几步,迎面就撞见了陆长宁。
陆长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死死盯住她手里的食盒,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陆长宁:"“贼毒妇,打扮得花枝招展给谁看?提着食盒去晚香堂,又想去哄骗祖母?”"
魏娆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没变,眼底的温柔却冷了几分。
陆长宁越说越来劲:
陆长宁:"“你生得花容月貌,实则猪狗之心。”"
陆长宁:"“嫉妒画楼阿姊貌美多才,狠心把她推下楼去,险些谋死人命。”"
陆长宁:"“如今还有脸在府里招摇,跑到祖母面前装孝顺!”"
碧桃倒吸一口凉气,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她心里暗暗替陆长宁捏了把汗。
这位大姑娘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她家女君?
魏娆慢悠悠理了理袖口,抬眼看向陆长宁:
魏娆:"“大堂妹,从前不同你翻脸,那是你还有点用处。”"
魏娆:"“如今你自个儿犯到我手里,可别怪我记仇,不肯相让。”"
陆长宁:"“你敢怎样?”"
陆长宁:"“你若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就去禀了祖母和大伯母,看你往后在陆家如何立足。”"
话音未落,魏娆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发髻。
陆长宁头皮一紧,疼得尖叫出声。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陆长宁:"“你…你敢打我!”"
魏娆二话不说,揪着她发髻往旁边一拽,陆长宁踉跄着扑到廊柱旁的水缸边。
缸里养着睡莲,装着半缸浑水,零散飘着几片浮萍。
魏娆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往水里一按。
冷水灌入陆长宁的口鼻,她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扑腾,溅得满地都是水花。
魏娆:"“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也敢随便嚼我的舌根?”"
魏娆:"“你不是跟谢画楼关系要好,处处替她打抱不平吗?”"
魏娆:"“别急呀,我这就让你好好尝尝,她当初摔下去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