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恭恭敬敬应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魏娆刚准备歇息,窗棂那儿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她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
魏娆神色未变,伸手从妆台底下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剪子,起身缓步走到窗边。
苏昌河看见她,立刻扬起一抹笑意:
苏昌河:"“娆娆——”"
魏娆握着剪子的手顿了一瞬。
她和他很熟吗?
他一声“娆娆”叫得跟叫自家相好的似的,脸皮怕是比承安伯府的院墙还厚。
魏娆面上也漾开笑意,眉眼弯弯,梨涡浅浅,看着温柔无害。
下一瞬,她手腕一动,剪子径直朝他刺去。
苏昌河“嚯”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抬手精准攥住了她的手腕。
锋利的剪尖堪堪停在他喉咙前一寸的位置,寒光闪闪。
苏昌河:"“喂喂喂,你做什么?”"
苏昌河:"“娆娆,这见面礼未免也太重了些。”"
魏娆用力挣了挣手腕,没能挣脱,随即毫不犹豫地扬起左手。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左脸上。
苏昌河被她打得偏过头去,手还攥着她拿剪子的那只腕子,整个人怔住了。
他慢慢把脸转回来,左侧脸颊上浮起几道红痕,嘴角那点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配上这巴掌印,瞧着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苏昌河:"“你、你又打我?”"
魏娆:"“打的就是你。”"
魏娆收回剪子,挣脱开他的手,将锋利的刃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
魏娆:"“夜半三更,私闯府邸,你就是个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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