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你信不信我这一剪子下去,把你的心肝脾肺肾都剜出来。”"
魏娆:"“剁碎了扔去乱葬岗喂野狗,到最后连一个替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昌河低头看看胸口的剪子,又抬头看看她那张明艳又狠绝的脸,喉结动了动。
苏昌河:"“别这么凶啊。”"
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捏住剪刀的刀刃,慢慢往旁边挪开。
苏昌河:"“我这次来,是真的有正事。”"
魏娆:"“你能有什么正事?无非就是杀人放火、坑蒙拐骗那点勾当。”"
苏昌河取下肩上的布包袱,轻轻放在桌上,伸手解开了系带。
包袱里躺着一把乌黑的铁制物件,模样别致。
魏娆扫了一眼,一时没认出是什么。
魏娆:"“这是什么?”"
苏昌河:"“弩。”"
苏昌河拿起弩,在手里掂了掂,递到魏娆面前。
苏昌河:"“上次你说从没见过这类新奇玩意儿,我记下来了。”"
苏昌河:"“特意给你打了一把,小巧轻便,单手就能上弦。”"
魏娆这才回想起来。
上次她为了打消他的防备,随口扯了这么一句,本就是敷衍糊弄他的空话。
她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真的记在了心上,还专门为她打造了一把。
她伸手接过弩,入手轻盈,铁器打磨得光滑细腻,机簧咬合得严丝合缝。
一眼就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和功夫。
苏昌河:"“这里是扳机,这样扣就可以…”"
苏昌河凑近过来,想要手把手教她,手指还没碰到她的手背,魏娆已经抬手将弩稳稳端平。
冰冷的弩尖,直直对准了苏昌河的胸口。
魏娆:"“是这样扣吗?”"
她微微歪头,唇角噙着笑意,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格外无害。
苏昌河看她表情不对,后脖颈子一凉。
苏昌河:"“等等…”"
弩机一扣,短箭“嗖”地射出去。
苏昌河侧身一让,箭擦着他胳膊飞过去,钉在身后的门板上。
他看了眼门板上的箭,再转头看向魏娆,脸上的错愕渐渐化作无奈。
苏昌河:"“…你是真想弄死我啊?”"
魏娆把空弩往榻上一丢,拍了拍手,抬眼看他,笑得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