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逾说。
过了中午,阳光也不再刺眼。
天色淡下来,纪静宜进了卧室,换了衣服,倒在床上就睡。
王不逾路过主卧,见门也没关,走进去:“纪……”
以为她还要玩会儿手机,没料到困得被子都没盖好,侧身蜷着就睡熟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了眼她过分清凉的睡裙,眸色一沉。
犹豫两秒,王不逾才俯身,伸手拾起滑落的被子,细细盖过她裸露的后背,掖好腰侧边角,连手腕都给她裹了进去。
暮色降临,纪静宜睡醒后,换了身雾绿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地绑在脑后。
她出去找了一圈,最后才轻快地往书房跑。
纪静宜直接推开门:“王不…”
男人正站在窗边通电话。
还是上午那一身衬衣西裤,屋子里热,他的袖口挽到了小臂处,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自然垂落,身姿挺拔。
听见这一声,王不逾的余光瞥见她,微微颔首示意,默许她进来。
“哦,嘘。”
纪静宜抬起指尖抵在唇边,比出噤声的手势。
她绕到书桌后,一屁股陷进他那张皮椅里,双手搭住扶手,头往后靠,脚尖轻轻点地,借着椅轮顺滑的力道,慢悠悠地左右转圈。
男人依旧沉稳回话,音量放低,神情淡然。
目光时不时看向转个不停的妻子,一身清爽的运动装,和冷质的书房碰撞出鲜活反差,眼底说不出的情绪。
等他打完,收起手机:“等我换个衣服。”
“谁啊?周日还给你打电话。”
纪静宜追着他过去。
王不逾进了客房,打开柜子,拿出套衣服。
他简单说了句:“一个伯伯,叙了几句旧。”
不愿多讲就算了。
纪静宜哼道:“你们家叔叔伯伯的,还真是多啊。”
王不逾同样没搭理她这一句。
他抬起一点手臂,拎出衣架给她看:“我要换衣服了。”
“什么意思?我还得出去吗?”
纪静宜指着自己问。
王不逾疑惑地说:“那不然?”
上次都看过了,一大男人,害的什么臊。
纪静宜把头发一甩:“以为谁稀得看你,我之前那些私教,哪个不比你强。”
“……”
到了博羽,上场开打前,纪静宜活动了下手腕:“我中午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吧,别趁机欺负我啊。”
“好。”
王不逾拿起球拍,走到另一边。
先试了几个来回后,王不逾基本摸到了她的出球招式,在纪静宜没防备的时候,猛地杀了个球过去。
纪静宜注意到了,那球看着不快,但一板过去,落点却软趴趴的,飘在网前,被他轻轻一勾就回了过来,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球落地。
她瞪了对面一眼,走过去捡球。
“看到了吗?这就是向大姐常用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