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弹回都会在被过度拉伸的乳尖上引发一阵尖锐的酸麻感,正在拼死忍耐的祈,整个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
那声闷哼穿透了被单的阻隔,虽然被削弱了大半音量,但在寂静的深夜中依然显得刺耳。祈惊恐地屏住了呼吸,竖起耳朵聆听隔壁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敲门声。
隔壁的人没有被吵醒。
她松了一口气。
但美月不会给她松气的机会。
下腹部的触手织物终于改变了“仅限外部刺激”的策略。
覆盖在花缝上的丝线开始重新排列组合,数十条丝线拧成了一根指头粗细的、圆润光滑的柱状凸起,顶端呈微微膨大的圆锥形。
然后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内推进了。
祈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根由触手丝线拧成的柱体正在分开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花瓣。
紧闭的肉壁在异物侵入时本能地收缩抵抗,但触手服的丝线表面分泌出了大量温热滑腻的黏液,如同天然的润滑剂,让那根柱体以一种缓慢而势不可挡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挤入狭窄的甬道。
“……唔唔唔……!!”
祈的手指痉挛般地揪住了被单,指甲陷进棉布中撕裂出了几道口子。
她的腿拼命想要合拢,想要夹住那根入侵的东西,但触手服覆盖在大腿上的部分立刻收紧,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微微分开的状态。
无法反抗。
她身体上穿着的东西,正在侵犯她自己的身体。
而她连脱都脱不掉它。
触手柱体在推进到大约五厘米深度时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
它停顿了一秒,那一秒的停顿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然后毫不犹豫地突破了。
“……!!!”
祈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
淡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那是冰霜魔力在剧烈的生理冲击下本能释放出的能量。
几颗细小的冰晶从她的眼角凝结出来,如同眼泪被瞬间冻结成了固态。
破处的那一瞬间没有剧痛,催情气体对她神经系统的敏化改造确保了这一点。
疼痛在抵达大脑之前就被快感吞噬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从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充实感,空虚了十四年的甬道终于被某种东西填满了,每一寸内壁都在接触到异物的瞬间疯狂地传回感知信号。
而那根柱体在突破之后没有停下。
它继续向更深处推进,穿过甬道的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最终抵达了甬道的尽头。
在子宫颈轻轻地叩了一下。
祈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弹离了床面。
从子宫颈传来的压迫感与子宫壁内部孢丝的按摩在同一时刻汇合了,如同两股洪流在交汇点碰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快感呈指数级爆发,从她身体最核心的那个点向外扩散,像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掀翻了她所有的防线。
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前退去的潮水,一瞬间的空白,所有感觉都消失了,世界变得寂静。
然后海啸来了。
“唔……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