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死死咬住嘴里的被单,牙齿磨得布料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又砸落,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地甩动,如同一面在暴风中被撕扯的旗帜。
双腿在触手服的固定下无法合拢,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内痉挛性地颤抖着、蹬踹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如同十颗被拧紧的螺丝。
她的花穴在柱体周围疯狂地收缩着,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裹缠着那根入侵物,大量的液体从缝隙中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子宫壁上的孢丝也在同步高频震颤着,将那轮高潮无限延长、无限放大,从子宫到花穴到大腿到小腹到胸膛到指尖到脚趾的全身同时高潮。
祈的意识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白屏,如同一台被过载信号击穿的处理器,屏幕上只剩一片刺目的纯白。
三秒。五秒。八秒。
她的意识重新上线时,高潮还没有结束。
触手服不允许它结束。
那根埋在甬道里的柱体开始在最深处进行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叩击着子宫颈上那个刚刚被发现的要命穴位。
胸口的吮吸拉扯变本加厉。
大腿内侧的抚摸蠕动密集到了令人发疯的地步。
子宫壁内部的孢丝更是全面进入了高速运转模式。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尚未完全退去时就接踵而至。
然后是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
连续的、不间断的、如同潮汐被施了加速咒语般的强制高潮。
祈的面部终于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无法被任何人忽视的“表情”。
那张精致如瓷器的小脸上,眉心紧蹙成了一个几乎要拧出水来的深深皱褶。
淡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表面覆盖着一层闪烁着碎光的水膜,那是冰霜魔力在极度刺激下被迫释放出来的副产物,凝结成了极薄的冰晶覆盖在眼球表面,让她的双眸看上去如同两颗蒙了雾的红色宝石。
嘴里的被单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但她依然不肯松口,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牙关,从喉咙里涌出的绝不会是“闷哼”或“呜咽”。
她会忍不住尖叫出来。
那种声音一旦发出,恐怕整层楼都会听到吧。
所以她不能松口。绝对不能。
被发现的话……
被别人看到这个样子的话……
祈的残存理性在快感的洪流中拼命挣扎着,如同溺水者攀附着最后一块浮木。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她这种拼命忍耐的姿态,给了猎人最大的愉悦。
美月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紫绿交织的瞳孔映着茶水表面的热气袅袅升起。
“还在忍呢。”她的声音如同一弯温柔的新月,“真是了不起的孩子。”
她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勾了勾。
指令更新了。
触手服接收到了新的行为模式。
将白银祈高潮的峰值再次提升。
美月想看看,白银祈那副拼命忍耐的样子,到底能维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