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子宫内壁依旧在持续的深层按摩。
内外夹击。
“……!!”
祈的嘴唇抿得死紧,牙齿咬住了一截舌头。
铁锈味弥漫在口腔中。
她的身体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球,双膝蜷至胸前,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身体,额头抵在膝盖上,银白色的长发如同一道瀑布般倾泻在蜷缩的躯体两侧,将她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从外面看去,只是一团颤抖着的白色。
忍住。
忍住。
忍住忍住忍住忍住……
她在心中疯狂地重复着这个指令,如同一道被无限回放的录音。
但她那具从未被开发过的、对触碰的感知力被积蓄到了危险浓度的小小身体,正在以令人绝望的速度逼近某个她从未抵达过的临界点。
下腹深处的热度已经不是“温热”所能形容的了。
那是一团真真切切的火焰,烧灼着她子宫壁上的每一根神经,将那些常年冰封的感知通路一条接一条地烫开、激活。
花缝中渗出的液体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微量的湿润,而是持续不断地溢出温热的、黏稠的、带有一丝甜腥气味的透明液体,浸透了触手服覆盖在私处的那层织物,在大腿内侧留下了蜿蜒的水痕。
白银祈,那个被所有人认为“不可能产生任何情绪波动”的三无冰霜少女,此刻正在自己的单人床上被看不见的敌人强制玩弄着身体的每一寸,被迫分泌着象征欲望的体液,被迫承受着从未想象过的灭顶快感。
而她甚至不敢呻吟出声。
因为隔壁就是第七战队其他成员的宿舍。薄薄的墙壁隔音效果极差,如果她发出了任何超出正常音量的声音,隔壁的人一定会听到。
然后她们会来敲门,紧接着她们就会看到,白银祈浑身包裹在一层紫色的淫靡触手织物中,双腿间一片泥泞,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颤抖,这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写满了被快感蹂躏的痕迹。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祈将被单扯过来,团成一团塞进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棉质的布料吸收了她喉咙里挤出的每一丝声音,将它们全部闷杀在萌芽状态。
只要忍住……只要不发出声音……只要不被发现……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每一个反应都在被美月实时感知。
美月正斜靠在公寓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手中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
如果忽略她紫绿交织的瞳孔中正在旋转的诅咒纹路,这个画面看上去只是一个慵懒美少女的悠闲夜晚。
她的意识深深沉浸在孢丝网络的反馈信号中。
祈的每一次颤抖,她都感觉得到。
祈子宫壁每一次痉挛的频率和幅度,她了如指掌。
祈花缝中每一滴液体的温度和粘稠度,她如数家珍。
最让美月感到愉悦的,是祈正在拼命忍耐这件事。
她能“看到”祈蜷缩成一团的姿态,能“感到”祈咬紧被单的牙关力度,能“听到”祈喉咙深处那些被强行吞咽回去的、破碎的、压得变了形的呻吟残片。
“在忍着呢。”美月轻声说,嘴角挂着一个温柔到近乎圣洁的微笑,“真努力啊,祈同学。”
她将红茶放在茶几上,十指在空中轻轻拨弄了几下。
远程指令瞬间传达到了祈体内的每一条孢丝。
触手服的行为模式切换了。
胸口的旋转刺激骤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恶劣的行为:覆盖在乳粒上的环状结构开始以微弱但持续的力度向外牵拉,如同两张贪婪的小嘴叼住了那两颗充血的肉粒,不断地吮吸、拉扯、再让它们弹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