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诅咒印记浮出体表的征兆。
孢丝在她体内的占有率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阈值,它们不再满足于仅仅寄居在子宫壁中,而是开始沿着经络向更广阔的领地扩张。
大腿内侧。
腹部肌群。
腰椎两侧。
每一片被孢丝占领的新领地都成为了新的快感来源,纤细的丝线在肌肉纤维间同步脉动着,如同一场精密编排的交响乐,将祈的身体变成了一架被自动演奏的乐器。
而最可怕的变化发生在她的皮肤表面。
那些从体内涌出的孢丝穿透了真皮层和表皮层,在她身体的外表面开始编织一层触手服。
先是小腹。
无数条比蛛丝更细的紫色丝线从毛孔中涌出,在皮肤表面交织、缠绕、层层叠叠地编织成一片薄如蝉翼的网状覆盖物。
那层覆盖物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如同第二层表皮般服帖,表面泛着隐约的紫色光泽。
然后是大腿。
丝线从大腿根部出发,沿着内侧和外侧的肌肉轮廓向下蔓延,在膝盖处汇合,继续向小腿延伸,如同一双被一笔一笔手工编织出来的过膝长袜。
接着是腰部、背部、胸膛。丝线翻越髋骨的嶙峋弧线,攀上脊柱两侧的凹沟,覆盖住肩胛骨的蝴蝶翼状轮廓,最终在锁骨下方合拢。
从脖颈以下到脚踝以上,白银祈的整个躯体都被一层紫色的触手织物包裹了。
那层织物薄得几乎透明,隔着它可以清晰地看到祈苍白肌肤的每一个细节:锁骨的弧度、肋骨的轮廓、乳尖的凸起、肚脐的凹窝、以及两腿间那道紧闭的浅色缝隙。
但它又具有着绝对的存在感,每一根构成织物的丝线都在以独立的频率轻轻脉动着,如同覆盖在她全身的一层活体薄膜。
它已经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
脱不掉了。
祈在意识到这件事时,呼吸节奏出现了一次明显的紊乱,呼气时带上了一丝不稳定的颤音。
她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指尖触碰到那层紫色织物的表面。
触感温热、柔滑、带有微弱的弹性,如同活体的皮肤。
而在她手指触碰的那一刻,被触碰位置的丝线仿佛受到了激励般加速脉动,将触碰产生的压力信号放大了数倍后反馈给皮肤。
明明只是自己的手指轻轻摸了一下腹部,传递到大脑的感觉却如同被人用舌尖仔细舔舐过一般。
祈的手指像触电般弹开了。
淡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情绪,白银祈在慌张。
这大概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情绪的滋味。
然而她没有时间去品尝它了,因为触手服在完成全身覆盖之后,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
覆盖在平坦胸膛上的紫色织物在两颗充血挺立的乳粒正上方各自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环状结构,然后开始旋转。
以极慢的、折磨般的速度,顺时针旋转。
粗糙的丝线边缘摩擦着乳晕上每一个微小的凸起,将那种又痒又麻的奇异快感一圈一圈地拧入神经末梢。
大腿内侧的织物也变得不安分了。
贴合在那片细嫩肌肤上的丝线开始以波浪状的节律起伏蠕动,从膝盖上方一路向上,如同无数只微型的指尖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进行着密集的、不间断的轻抚。
覆盖在私处的织物开始了最为精密的操作。
它没有试图侵入,而是从外部,紧贴着那道紧闭的花缝,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压力和频率进行着研磨。
丝线模拟着指腹的柔软纹理,沿着缝隙的走向上下滑动,在最顶端的小小凸起处打一个圈,然后折返,再滑到最底端,再折返。
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