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的脊背猛地弓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她的牙齿紧紧咬住了下唇,力度大到唇肉凹陷下去一大块,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腥甜。
不对。
她的理性在嘶吼着。
这不是普通的寄生。
有人在远程操控这些寄生体。
但现在最紧迫的问题不是这个人是谁,而是她快要忍不住了。
下腹深处的那股热意如同被捅破了封口的岩浆池,灼热的快感从子宫核心向四面八方放射状扩散。
它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在每一节椎骨上都留下了一个滚烫的烙印;它沿着大腿内侧的经络蜿蜒向下,让她的脚趾在白色短靴中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它涌上胸膛,让那两颗平时毫无存在感的淡粉色乳粒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充血挺立,硬得如同两粒被冻结的玫瑰花蕾。
最致命的是,那股快感在抵达大脑时发生了某种可怕的增幅效应。
催情气体在前几夜里对她神经系统进行的“敏化”改造此刻展现出了全部威力,所有感知通路的敏感阈值都被调低了数倍,意味着同等强度的刺激在她的大脑中被解读为原本数倍的快感信号。
正常人可以忍耐的程度。在白银祈大脑解读后,远超于正常人的极限。
“……唔。”
一声极其细微的、被牙关死死封锁的闷哼从她的鼻腔中逸出。
那是白银祈有生以来发出的第一声与“快感”相关的声音。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淡红色的瞳孔中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未亮的灯的轮廓,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泪水,而是瞳孔在极度刺激下产生的生理性湿润。
不可以。
祈在心中用力地对自己下达了指令。
不可以发出声音。不可以被发现。不可以……
她不知道操控者是谁,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某种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在这里崩溃发出声音、如果她被任何人看到现在的状态,事情会变得更糟。
她必须忍住。
祈将被单攥在手中,十指收拢,指节发白。
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枕面上被汗水浸出了几缕深色的痕迹。
她咬着下唇,将所有试图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声音都封锁在牙关之后,只允许极其克制的鼻息从鼻翼两侧泄出。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大腿在发抖。
内侧细嫩的肌肤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那是神经末梢在过度兴奋状态下产生的皮肤反应。
双腿拼命地夹紧,膝盖磨蹭着膝盖,想要用物理性的压迫来对抗子宫深处那股翻涌的热浪。
然而夹紧双腿的动作反而让情况雪上加霜,大腿根部的肌肉收缩连带牵拉了盆底肌群,使得子宫壁上的孢丝网络获得了额外的张力刺激,如同被拨动的琴弦在共鸣箱中激荡出更加丰沛的振波。
快感再次飙升。
“……唔嗯!”
第二声闷哼比第一声稍响了一分。
祈的眉心拧出了一道清晰的竖纹,那张向来平静如湖水的小脸上终于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表情”,但那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某种介于忍耐与崩溃之间的挣扎。
白色睡裙的下摆已经在无意识的扭动中缩卷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纤细到令人心疼的腰肢和平坦的下腹。
在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投入的那道银线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她小腹的皮肤表面有紫色的纹路在流动。
极淡极淡的、如同被稀释了千倍的紫罗兰花汁染出的纹路,正从她的下腹中心向四周缓缓扩散。
那些纹路沿着皮下的经络走向蔓延,在她的小腹上逐渐勾勒出一个对称的、繁复的几何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