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骂,面上却很正常,“这些小玩意当然不会生气,我说的是万一那家伙是个有靠山的,当然不能像对待这些小东西一样……”
休息室里传来声响,高特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起身大跨步走过去,奢华的大床上空无一虫,视线转移,桌柜下,一只撞破了额头的虫表情扭曲痛苦,鲜血从额角滑落,淌了半张脸。
……
真泽站在包间门口等了一会儿,他也没闲着,仔细整理好揉成一团的纸币,认真数数,见尤森不为所动,就把他兜里的也掏出来整理。
守门的两个侍者眼睛抽了抽,目不斜视。
“我们抢了三千多,”真泽小声说,“加上那五万,直接赚了两个月工资了,这个卡座多少钱来着,我们明天要不也继续来吧。”
尤森:……
他看着钻钱眼里的虫,觉得有点牙痒痒,“回萨里域,更多钱。”
“一天五万,十天五十万,一个月一百五十万?”真泽惊叹,“一次机甲改装了。”
尤森:……
真泽真诚祈祷,“希望他每天都当菩萨……”
正说着,紧闭的门终于传来了动静,从里面被拉开。
真泽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这让他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对劲起来,拉着尤森站到门的一边。
两个侍者扶着一只雌虫出来,被扶着的雌虫拿帕子捂着脸,眼神扫了他们一眼后迅速低头,三只虫脚步很轻又很快地下了楼。
依旧没有然后通知。
真泽等了片刻,有点不耐烦了,“这就是请我们喝酒?”
尤森抿了抿唇,“我们走吧,这位大少的酒我们喝不起。”
真泽将钱认真揣好,感谢他今天穿的大衣外套,兜里空间大。
他们转身就要下楼,两个侍者对视一眼,都有点慌乱,赶紧上前阻拦。
“两位先生,”其中一个蹿到他们身前伸手拦了一下,盯着真泽说,“您知道包间里的虫是谁吗?”
很显然,他们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猎物。
见他们不为所动,另一个沉着脸说,“你们是要拒绝泰勒先生吗?”
真泽不知道这泰勒又是谁,但旁边的尤森没有说话,就证明他可以自由发挥,于是他冷笑一声,“管你是高勒还是泰勒,过时不候。”
说完很硬气地推开面前的虫,挽着尤森肩膀就要下楼。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包厢里又出来了几只虫,不过这次是扛着担架出来的,躺上面的虫被盖住了脸,他们无法探知具体情况。
真泽眉毛一下子就狠狠皱起来了,他捂住鼻子往尤森身侧站,在浓烈的信息素冲击下有片刻的头晕目眩。
尤森表情有些肃穆,但是真泽的举动让他分神一瞬间,然后看着那几只抬着担架下楼的虫,低声问,“怎么了?”
“那只虫有问题,”真泽深呼吸,压下心中陡然升起的烦躁和戾气,轻声说,“他的信息素怎么……”
“他被迫发情了。”尤森看他表情不对劲,不再犹豫,“我们现在就走。”
“两位,这么快就走吗?”刚刚下到楼梯中间的转角,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就从上方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