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发出细碎的声响,海面是被风搅过后的灰蓝色,浪还很大,一波一波撞在消波块上,溅起白色的沫。林绍祺坐在那张发霉的木桌前,笔电萤幕的光映得他眼窝更深,整夜没睡,眼白里全是血丝,下巴的胡渣冒出来,风衣还披在苏以璇身上,里头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萤幕上一排排绿色的上传进度条终于全部跳成已完成,每一个档案后面都跟着一串SHA256杂凑值与台北地方法院民间公证人核发的时间戳记,精确到秒,无法窜改。 行车纪录器被删除后救回的音档,沈曼妮那段关于窜改监视器的录音逐字稿,还有那份从阳明山保险箱里掉包出来的代孕附约正本,扫描档高达六百dpi,连纸张纤维与辜万川当年的亲笔签名墨水晕染都清晰可见。三个云端空间,一个设在新加坡的加密备份信箱,全部完成。林绍祺把笔电阖上,硬碟与防水袋一起塞进他的旧帆布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