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回走到那儿,心里都要跟自己说一句,最后一次了。 说完照样挑人。灯那么暗,谁的脸都看不真切,看什么都一样。 今晚这个会笑,说话热乎,一进门就喊:“老板您看着斯文。” 我说:“斯文的人才上这儿来。”她笑出声,笑完把衣服脱了搭在椅背上,人往床上一躺,两条腿分开,眼神飘到天花板上去了,一看就是干惯了的。 等我解开裤子,那眼神才回来。 她瞟了一眼说:“这个进不去的。” 这话听过太多回,早不当回事了。钱照给,活儿照干,进不进得去是另一码事。 她伸手来扶,手指头刚合上就合不拢。 我慢慢往里挤,两片逼肉被撑开,她腰往后缩了一截,又被我拽回来按住。 进到小腹上鼓出一块,她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