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给玉露时更慢,从舌尖碾到舌根,把马眼残余的那点清液全数蹭上去。 她舌肉薄而热,一碰你马眼,人便往下缩,又硬生生挺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又软又细的“齁”。 “主人的鸡巴大人……在绯雪舌头上蹭……黏黏的……”她的气音抖着,舌尖试着合拢,把你留在上面的清液圈在嘴里,眼巴巴地看你。 如今两张嘴都张着,两条舌面上各自汪着你赐下的清液,一个亮得发腻,一个羞得打颤。 两人并排仰脸,呼吸全喷在你鸡巴上,把那些半干的精痕都重新蒸得潮热起来。 “互相喂。”你松开鸡巴,直起腰,目光在两张脸之间扫了扫,“玉露先喂绯雪。用嘴,把她舌面上的清液全接过去,咽下去。” 玉露立刻笑出声,那笑声又软又浪,像在说一件天大的好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