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解决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对簿公堂?我难道不是他亲生的吗?他怎么能忍心这么对我!” 余庆盘腿坐在地毯上,用力地戳了块西瓜。 蒋幸河把西瓜叼走吃掉,顺势拿走叉子,重新戳了一块最大最红的西瓜给她。 “你爸那个人,当了一辈子的封建大家长,就算现在进去了,也不会允许你踩在他头上。” 余庆不服气:“我只是要回我应得的,怎么就踩他头上了?” 蒋幸河摊摊手:“有些人是这样的,哪怕你只是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他而言都是冒犯。” 余庆冷哼:\"这不是有病嘛。\" “不气不气,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们等结果就好,”蒋幸河摸摸她的头,“过来,嘴儿一个。 余庆本来也没生气,只是习惯性地跟他抱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