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途,秦槐喊停,让她开始脱下身的衣服。 许酒照做。 哪怕穿着内衣裤,她依旧不自在,面容上半点不显局促,耳朵肉眼可见泛红。 秦槐眼尖,发现她耳尖的异色,心下诧异。 她原以为对方无比游刃有余,经验丰富,没想到骨子里是会害羞的,这才是完全符合年龄的表现。 她不动声色,调整为正坐,拍了拍大腿:“过来。” 许酒面色自若的神态出现龟裂。 她脸颊偏消瘦,是皮贴骨的那类,一咬牙,腮帮线条就会变得异常好认。 这就开始了?可怀情事先未和她确认接受范围,连安全词都没定下。 “我们好像没定安全词。”许酒思考片刻,提出异议。 “这可不是约调,是惩罚。”秦槐面露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