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解除后的第二天,圣心大学的生命科学大楼恢复了白日的秩序。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气重新压过那一夜残留的玫瑰甜香,消毒水与酒精的气味再度成为顶层P2实验室的主调,穿着纯白实验袍的学生在走廊来回走动,仪器的低鸣与键盘声填满每一吋缝隙,仿佛那十二小时的封锁只是一场没有人提起的梦。
只有黎若曦知道,那场梦没有结束。
她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午的专题讨论她坐在最后一排,雾粉棕的长卷发难得扎起,紧身针织裙外套着那件重新洗过却还是隐约留有他麝香的白袍,颈侧的吻痕被她用遮瑕仔细盖住,可只要沈聿礼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她的双腿间就会不自觉地收紧,蜜穴深处传来隐隐的酸胀,像是在提醒她曾被怎样彻底地填满与使用过。
苏芷娴在课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没有多问,只递给她一个眼神,要她自己想清楚。
下午五点,她收到一封来自实验室内部系统的信件,寄件人是沈聿礼。
主旨写得极其正经,补做Rosé-7第三批次稳定性测试,今晚十点,P2隔离室,请着无菌服准时报到。
没有多余的问候,没有表情符号,甚至连一个句号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距离。
可是黎若曦盯着那行字,胸口却像被细细的电流窜过,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的薄薄蕾丝都浸得有些湿。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纯白的实验室已经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战场,美其名是补做数据,实则是欲望的召唤。
她回复得很快,只有两个字,收到。
夜里十点,生命科学大楼再度安静下来。
最后一班捷运的进站广播从远处的校园喇叭隐约传来,顶层的自动感应灯一盏盏熄灭,只剩下P2隔离室的无影灯还亮着。
黎若曦推开气密门时,沈聿礼已经在里面了。
他换下了白天的西装,只穿着一件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与深灰色西装裤,金丝眼镜后的凤眼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与淡青色的血管。
他站在恒温培养箱前,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在核对数据,可当玻璃门反射出黎若曦的身影时,他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黎若曦今晚穿得很刻意。
她没有穿平时为了抵御流言而刻意保守的长裤,而是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连身窄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紧紧包裹着她168公分凹凸有致的曲线,胸前的柔软被布料托得饱满,腰线收得极细,白袍松松地披在肩上,唇瓣涂着玫瑰色的口红,香水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随着她的走动飘散开来,妩媚带刺。
【教授。】她关上气密门,隔离系统发出轻微的哔声,显示再次进入十二小时的独立循环。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甜,眼尾勾起。
【不是要补数据吗?要从哪里开始?】
沈聿礼放下平板,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将她肩上的白袍往下拉了一点,指尖擦过她裸露的锁骨,那里的肌肤还留着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齿痕。
他的指腹很烫,带着薄茧,轻轻一划就让黎若曦的肩膀颤了一下。
【先检查昨天的污染残留。】他的声音低而哑,听不出情绪,却靠得极近,鼻息拂过她的发丝。【转过去,手撑在显微镜台上。】
命令的语气让黎若曦的膝盖有些发软。
她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不锈钢显微镜台上,窄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后侧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沈聿礼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精混着男性麝香的气味,那气味在Rosé-7的残留催化下被放大,让她的蜜穴更快地湿润起来。
沈聿礼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拂开她散落的长卷发,俯身在她耳后低语。
【这两天,Dcard上又有人提到你,说你靠身体换数据。你知道我看到那些字在想什么吗?】
他的手掌隔着窄裙重重揉了一把她的臀瓣,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黎若曦咬住下唇,从镜面的仪器反射中看见自己脸红的模样。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