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七分,生命科学大楼顶层的红色警示灯终于熄灭。
长达十二小时的封锁倒数在墙面的电子钟上归零,发出一声轻微的气压释放声,厚重的气密门胶条缓缓收缩,门缝里透进一丝外界走廊的冷气。
整夜被隔绝的P2隔离室,像是一座刚从海底浮出的舱体,空气里还残留着浓得化不开的玫瑰甜香、汗水的咸味、消毒水被体温蒸过后的铁锈味,以及一种更私密的、属于体液干涸后的腥甜。
黎若曦是在不锈钢实验桌上醒来的。
她没有盖任何东西,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又被男人粗暴撕扯的黑色针织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裙摆底下的风光完全敞开。
双腿间一片狼藉,雪白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半透明的蜜汁干掉后留下的亮痕,还有从花穴深处缓缓流出、已经变得黏稠的白浊,顺着臀缝滴在冰冷的桌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试着并拢双腿,立刻感受到一阵细密的酸疼从最私密的核心炸开。
那里被使用过度了。
两片柔嫩的花瓣因为整夜反复的摩擦与撞击而红肿外翻,轻轻一碰就又麻又烫,蜜穴口还微微张着,无法完全闭合,粉色的肉壁随着呼吸一下下抽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与淫水。
她胸前的酥胸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白皙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顶端的乳头被吸吮到又红又肿,硬硬地挺立着,光是被空气拂过就传来刺痛的快感。
颈侧、锁骨、腰窝,甚至大腿内侧,全是沈聿礼失控时留下的齿痕与吮痕,像是野兽在标记领地。
她抬起手,发现自己的手腕内侧还留着被他紧扣时的红痕。
雾粉棕的长卷发散乱地铺在实验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唇角,她的眼尾还带着哭过后的红,睫毛湿润,唇瓣更是被吻到红肿发亮。
而沈聿礼就站在离她三步远的洗手台前。
他已经穿回了衬衫与西装裤,白袍被他搭在臂弯里,金丝眼镜重新戴回了脸上,头发梳得整齐,脸上那股清冷自持的禁欲感像是从未崩坏过。
只有他衬衫领口敞开的两颗扣子底下,胸口那片被她指甲抓出的红痕,以及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才泄漏了昨夜的疯狂。
他背对着她,用消毒酒精反复擦拭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迟迟没有回头看她。
那是一种比昨夜更让人心寒的冷。
【醒了就把衣服整理好。】他的声音低而哑,刻意压得平淡,却藏不住沙哑的余韵。
【封锁已经解除,七点保全会上来巡检,你不希望被别人看见这副样子。】
黎若曦扶着冰冷的桌面慢慢坐起身,双腿间的黏腻感让她皱起眉,却没有立刻去遮掩。
她看着那个一夜之间把她从里到外彻底占有、此刻却又把她当成普通学生的男人,一股混合著委屈与不甘的火气窜了上来。
【沈聿礼。】她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鼻音。【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穿上裤子就不认人,拿学术伦理当挡箭牌?】
沈聿礼擦拭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镜子里映出他绷紧的下腭线。
【昨晚是Rosé-7血清的副作用。】他终于转过身,镜片后的凤眼深不见底,却不敢落在她敞开的腿间。
【高热与催情反应会放大所有感官与冲动,那不是正常状态下的选择。我们都受药物影响,应该把这件事当成意外,回到原来的师生界线。对你,对我,都比较安全。】
【意外?】黎若曦笑了,那笑容艳丽却带刺,她索性将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个被他灌满、此刻还在流出白浊的红肿花穴完整地暴露在他视线里,蜜汁与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发出淫靡的光泽。
【意外会让你像发疯一样把我压在桌上,一边骂我骚一边把精液全部射进我子宫里吗?教授,你那个时候可不是这么冷静的。你掐着我的腰说要把我弄坏,说我的味道甜到让你想把我关起来只给你一个人操,这些也是血清帮你说的?】
露骨的复述让沈聿礼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耳根在镜片后迅速泛红。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又被那片狼藉的景象牢牢吸住。
黎若曦的淫穴因为他的注视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沿着粉嫩的肉壁往外滑,黏在她抖动的大腿根上,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黎若曦,别闹了。】他的声音终于出现裂缝,带着压抑的占有欲与痛苦。
【你明知道师生关系一旦曝光会有什么后果。Dcard上的贴文已经让你被贴上标签,如果再传出你跟指导教授在封闭实验室过夜,你的论文、你的前途、你想证明自己不是靠身体上位的努力,全都会被一句话抹掉。我不能毁了你。】
【所以你就要用一句对大家都好来推开我?】黎若曦的眼睛红了,但语气却更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