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街口,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行其间,沿街的商铺一眼望不到头,各式招牌看得人目不暇接。
“先解决一下午饭吧。”我的视线开始扫过两边街道。
远处火车站的出站口站着几个推着餐车的小贩。推着行李的游客,带着工具的工人来来往往。餐车的生意络绎不绝。
“老板娘,这个是什么?”印第安纳指着餐车上摆着的一个个方形的块状食物。
“这是火腿三明治,女士。”
印第安纳转头看我。
“想吃这个?”她点点头。“那你买呗。”她又翻翻自己的口袋,摇了摇头。
“……老板娘,这些钱能买几个?全换了。”我掏出几个铜币。
坐在街边的椅子上,印第安纳捏着手上的三明治一直盯着,半天没咬一口。
“这是面包吗,居然能做这么软。”她掰开外面的面包,好奇地打量着里面层层叠叠的生菜和火腿。
“以前吃的都是粗粮,这才是细糠啊。”我三两口吃了下去,这比干面包好多了。
“嗯~这感觉,我感觉我再也不会啃干巴巴的面团了。”印第安纳也咬了一口。
呜————
又是一声尖锐的汽笛声。印第安纳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冲向身后的火车站。
印第安纳刚想往站台里钻,便被检票员拦了下来。她摸遍口袋也拿不出车票,只好趴在栏杆边,看着轨道上的列车缓缓进站。
“喔哦!你看!”她兴奋地指着火车。
“怎么了?”
“是火车哎!”她雀跃得像个孩子。“好想坐一次啊……”眼中满是期待。
出站口的人群中,一个金发女人似乎朝我们这边看了许久。
我下意识回望过去,可等视线重新落到那里时,那道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里。
“走了,我们先去周围逛逛,找找有没有住的地方。”我把印第安纳从栏杆旁边拉走。
“唔……可是我们现在是不是没钱了啊?”
“我还有一些,不够的话那我们只能睡大街了。”
“好吧。”
十字路口处,我们停在一家报刊亭前。
“老板娘,报纸怎么卖?”我从柜台上拿起一份报纸。
“一金币一份。”老板娘抬了抬帽子,让我能看清她的脸。
“你抢钱——法戈?你怎么在这……卖报纸?”我有些惊喜,在这里能遇到熟人。
“刚好,人生地不熟的,这附近有没有便宜旅馆?我身上没多少钱了。”
“伪装的身份罢了。”她悄声说道。
“邓肯也在这里,她现在在一家酒馆当酒保。你的问题,她会给你解决。”法戈给我说了一个地址。“卖报纸喽!一铜币一份!”
“太好了,这下不用睡大街了。那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约克伍德的人在这里不好直接把你带走,她们派人渗透进来了,我暂时没有查到是谁,总之你多留意。”
“哎指挥官,这上面没有你的悬赏哎。”印第安纳拍了拍我,把报纸递过来给我看。
我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鲁尔公司与自由贸易商会进行新一轮合作谈判……剧院节目上新……确实没有我的悬赏。
“俾斯麦小姐念旧情,把你的悬赏从铁枢城的报纸上撤掉了。”
“这么好。”
根据法戈给的地址路线,在一条繁华的街道旁找到了那家酒馆。
推门进去,角落里的钢琴正弹着轻快的曲子。
酒馆里远比我想象中安静,客人们三三两两坐在桌旁,说话时甚至刻意压低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