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给你送回来。顾诗雅还推了两句,说妈你别惯他,她笑着抱起孩子就走了。 我们俩在外头吃完回来,刚进门,外套还没脱。 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顾诗雅接的,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说:“我们马上过去。”挂了电话抓起外套。我问怎么了,她说诗嘉生了。 “不是说还有两个月?” “早产。”她把车钥匙摔在我手里。 从南岸到县医院开车十几分钟。一路上她没说话,手抓着安全带,指甲盖发白。我也没敢说话,一路狂飙。 住院部三楼的走廊灯管坏了一根,一闪一闪。还没走到头,就听见有人说话,嗓门压不住的那种。 “……哪有七个多月就生的?早产也没这么早的。” 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棉袄没扣,站在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