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起那穿着丝袜的长腿,用脚尖点了点自己腿上的精痕,那正是我方才射上去的几滴精液。
“把你那垃圾玩意儿射到老娘的丝袜上,恶心死我了。”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厌恶和嫌弃,眉头紧紧蹙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哈哈哈哈,你这婊子,表情真恶劣啊!”金痕一边肆意地揉捏着手中的子宫,让它变换着各种形状,一边大声嘲笑道:“其实,刚才林护法也射到你这骚货的子宫上了呢,我没告诉你罢了。”
“什么?我没有!”我连忙辩解道,“我没有射那么远!”
“呸!怎么可能!”玲珑闻言顿时皱起柳眉,一脸不信,“他那根废物鸡巴,也配射到我的精壶上?”
“我骗你作甚?”金痕嘿嘿一笑,松开了对子宫的钳制,任由那团软肉无力地垂吊在玲珑腿间。
他指着上面一处不太显眼的痕迹说道:“喏,就是这里,你自己看看便知道了。”
玲珑闻言,狐疑地低下头,眯着眼睛仔细端详着自己脱垂的子宫。
果然,在那团粉色的嫩肉之上,有一小片已经扩散开来的白色痕迹,虽然不多,却异常醒目。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一碰,粘稠的触感证实了那确实是精液无疑。
“怎么会!”下一刻,她彻底爆发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尖声怒斥:“怎么能允许!你竟敢!把你那废物处男的贱精弄脏我!你这废物,我要给你永久锁上!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射出来!”
“娘子,我、我错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匍匐在地上磕头认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般雷霆震怒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喂,你这婊子这么大反应作甚?”一旁的张天擎看热闹不嫌事大,怪笑着插嘴道:“不就是一滴精液吗?你这烂肉,被多少男人的精液灌满过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然后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罢了罢了,老子赏你一场圣水,给你洗洗就干净了!”
说着,他对金痕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十足地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了玲珑。
只见他们同时撸动着各自的阳具,很快,两道强劲有力的黄褐色尿液便激射而出,交叉着浇淋在玲珑那团可怜兮兮的外翻子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啊啊啊!”滚烫的尿液浇在娇嫩的子宫上,那灼热的温度似乎一瞬间就浇灭了玲珑心中的滔天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原本愤怒的表情瞬间融化,变成了沉醉的呻吟。
“呃呃,你们干嘛……这样……喔!”她的抗议声断断续续,毫无说服力。
两股强劲的尿液如同利箭一般,不断冲击着那团粉嫩的肉团,激得她全身乱颤,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着摆子。
直到两人痛快地尿完最后一滴,玲珑早已瘫软在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护法,”金痕甩了甩软下来的阳具,朝我这边努了努嘴,“还不上来搀扶着大长老?”
显然,他已经玩腻了。
我如蒙大赦,赶忙连滚带爬地凑过去,战战兢兢地伸手扶住玲珑的手臂。
她斜乜了我一眼,目光复杂,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任由我将她虚弱的身体搀扶起来。
近距离之下,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汗水、尿液、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骚味,刺鼻而又让人血脉贲张。
“好了,扶稳了,”金痕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伸出手去,“我把这骚货的子宫塞回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团软肉的时候,一句淡漠的话语突兀地响起,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们的闹剧,够了吗?今日是议事,还是看你们几个在此表演肉欲?”
说话之人,正是自始至终都高坐之上,闭目养神的凌云。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这一声轻飘飘的询问,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瞬间将大殿内那股淫靡暧昧的气氛冲刷得一干二净。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金痕收回手,重新站定,就连怀中的玲珑,也收敛了满脸的潮红,恢复了几分大长老应有的仪态。
金痕则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地回敬道:“某人如此清高孤傲,倒是让某想起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不知人诞生于世之时,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诞育而出的呢?”
他这话虽未明说,但暗讽之意已是昭然若揭,矛头直指凌云自身同样出身于肉体凡胎,却在此时摆出一副超然物外的姿态。
眼见两人之间火花四溅,火药味渐浓,玲珑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再让他们争执下去,今日的正事便又要耽搁了。
她连忙打起精神,强撑着笑脸从中斡旋。
“呀,罢了罢了,”她娇嗔一声,语气亲昵地劝道,“今个儿召集大家前来,自然是议事为主的嘛。”
说着,她竟毫不客气地反手一推,将还搀扶着自己的张天擎和我双双推开几步。
我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身形,愕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