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体凡胎,终捱不住这等苦累,就埋怨几句。 行者见天色已经明了,便叫他在树林中安歇片刻。 于是长老下马,沙僧落担。 宝娥也困,偏巧还有精神指着长老笑道:“师父呵,这马驮了你一路,它不嫌累,你怎好先叹气。它要能念经,真个要将你咒死。” 气得那三藏皱眉苦脸,又坐远些。 白龙马打了个响鼻,甩过尾巴拍她的背。 行者笑道:“悟妙,这话也只你说的,白龙马寻常不开口,沙僧老实,叫老孙说了,他保管又要念经。” 宝娥道:“我也是个老实的,不过没你顶上戴的那个箍儿,不怕师父念咒。” “正是,正是了。”行者嘻嘻发笑,他不觉困倦,跳至树上耍玩。 宝娥则拖着钉钯,找处松软的草窝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