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上官凝是被阳光晒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昨晚的事。
“对了,衣服。”
她下床,走到院子,却惊讶地发现,那堆湿衣服不见了。
不仅衣服不见了,连她昨晚扔在院里的木盆和皂角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上官凝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
难道夜离良心发现了?
还是说……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忐忑不安走出去,正好撞见一个黑衣人经过。
“那个……”她试探着问,“堂主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黑衣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堂主一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上官凝挑眉,更惊讶了,“他没说什么?比如……要处罚谁之类的?”
他摇头:“堂主什么也没说。”
上官凝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这变态转性了?
居然没来找她算账?
她挠挠头,决定不去想这个复杂的问题。
反正逃过一劫,先填饱肚子再说!
而此刻,远在百里之外的夜离,正骑在马上,疾驰在官道上。
风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上官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笔账,他记下了。
……
大禾皇宫。
上官阮阮被软禁在宫中,已经三日了。
她发疯似的将殿内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遍,昂贵的瓷器碎片铺了满地,绫罗绸缎被撕扯得七零八落。
“放我出去!我要见皇兄!”她声嘶力竭地冲着门外喊,嗓音早已沙哑不堪,“我是公主!你们谁敢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