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变态!
上官凝瞪大了眼睛,几乎能想象出自己蹲在院子里吭哧吭哧搓一晚上衣服的悲惨画面,以及万一没洗完还要再去面对那个变态浴池的双重折磨。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堆属于夜离的衣物,布料入手微凉。
“洗就洗!”她抱着衣服气冲冲地走向后院的水井。
七杀殿的后院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空旷寂静,只有虫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上官凝打水,将衣服一股脑儿浸入木盆里。
冰凉的井水激得她一个哆嗦。
“死变态……”她一边用力搓洗,一边低声咒骂,把衣服想象成面具男,狠狠地揉捏捶打。
那件玄色劲装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沾水后沉重无比,而且极其吃皂角,她搓得手臂发酸。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件里衣。
她原本想胡乱搓几下敷衍了事,却发现衣领处似乎沾了一点已经干涸的、极淡的血渍,无论她怎么用力,那点痕迹都顽固地留在那里。
“这混蛋是去杀人,才去洗澡的吧?”上官累得腰酸背痛,瘫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盆里依旧没什么起色的衣服。
上官凝累得腰酸背痛,瘫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盆里依旧没什么起色的衣服。
夜风吹过,带着井水的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干了!”她猛地站起身,一脚踢开木盆,“爱咋咋地!”
什么洗干净洗不干净,什么天亮前完工……统统见鬼去吧!
她推开房门,毫不犹豫地扑倒在**。
“要杀要剐随便,老娘先睡为敬!”
几乎是脑袋沾到枕头的瞬间,极度的疲惫就让她沉入了梦乡。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洒在少女熟睡的脸上,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呼吸均匀,似乎完全将之前的威胁抛在了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
夜离缓步走进房间,面具下的目光落在**睡得正香的少女身上。
他的视线扫过她沾着水渍的衣角。
空气中弥漫着井水的湿气和皂角的淡淡清香。
“倒是会偷懒。”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他没有叫醒上官凝。
房门轻轻合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