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一手掐住她细腰,指甲嵌入皮肤,留下半月形的红痕;另一手伸到前面,粗暴揉捏晃动的乳房,指尖用力拉扯乳尖,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叫出来……让我听见你有多骚……”他喘着粗气,拍打臀部,“啪!啪!”清脆声响混着她的浪叫:“啊啊啊——!好爽……嗯哼嗯哼……要坏了……哦哦哦哦——!”
他把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
西装裤还挂在膝盖,衬衫敞开,胸膛起伏。
她双手绑在头顶扶手上,只能靠他托着臀部上下套弄。
肉棒一次次顶进最深,撞得小腹鼓起又塌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车窗外阳光透过隔热膜洒进斑驳光影,落在她汗湿的背上,像无数细碎的金针刺进皮肤。
她彻底迷乱,头往后仰,黑发甩动,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滑过锁骨,滴进乳沟,带来凉飕飕的痒。
终于,高潮如海啸袭来。
苏羽菲全身猛地绷紧,阴道深处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肉棒。
“啊啊啊啊啊——!去了……高潮了……呀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喷出滚烫阴精,混着血丝与淫水浇在龟头上,身体剧烈抽搐,脚趾死死蜷缩,高跟鞋跟刮过座椅发出刺耳声响。
眼睛失神上翻,嘴巴微张,发出长长的破碎喘息:“哈啊……哈啊……嗯……嗯……还在抖……”
余韵久久不散,她瘫软在他怀里,骚穴还在轻轻抽搐,一阵阵收缩,像依依不舍地吮吸那根仍深深埋入的肉棒。
汗水顺脊背往下淌,滴在座椅上发出细碎水声。
车厢里弥漫着血腥铁锈、汗水咸涩、皮革冷香与浓烈情欲的腥甜,空气黏得像能拉丝。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潮红未退,睫毛颤抖,却一句话也没说。
陆景川低头看她,眼神复杂。
他缓缓松开领带,手腕上一圈深红勒痕与淤青触目惊心,像最残忍的印章。
他帮她拉好破碎内裤,整理凌乱衣裙,手指微微发抖。
车门推开。
“……回去洗干净。”声音沙哑干涩,他避开她的目光,“这几天……不用来公司了。”
车门敞开,外头的世界重新涌进,却再也填不满这片死寂的空洞。外面的暴雨终于落下来了。
哗啦啦的雨声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库,掩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暴行。
苏羽菲躺在豪车的后座上,听着外面的雨声。
她缓缓抬起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项链。刚才剧烈的动作让金属扣把皮肤磨破了,渗出了血丝。
好疼啊。
她在心里轻轻地说。
真的太疼了。这笔交易,哪怕违约是死,她也要止损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