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是车库?”陆景川一把拉开车门,将她粗暴地塞了进去,随即整个人压了上来,“你和那个人勾勾搭搭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他,你脖子上戴着谁的项链?你有没有告诉他,你是个被人调教好的母狗?”
这一句“母狗”,彻底击碎了苏羽菲仅剩的自尊。
车门“砰”地重重关上,那声闷响像一记铁锤砸在心口,瞬间把外界的阳光、车流声、鸟鸣全部切割干净,只剩下车内这一方幽暗、闷热、密不透风的密室。
劳斯莱斯的后座空间宽敞得近乎奢侈,深色真皮座椅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油光,空调低沉嗡鸣,吐出带着淡淡皮革与香氛的凉风,却怎么也吹不散陆景川身上暴涨的怒火交织的浓烈气息。
那味道像一把无形的刀,刮过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让人喉头发紧。
苏羽菲被猛推倒在后座上,黑色的长发像泼墨般散开,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冰凉的泪珠顺着下巴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汇成小小的水洼,又被车内冷气吹得迅速蒸发,留下微微发痒的咸涩痕迹。
陆景川欺身而上,一手扣住她纤细的双腕,高高举过头,按在车顶的镀铬扶手上。
那金属扶手冰得刺骨,像冬夜里的铁栏杆,瞬间让她手腕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抽出那条深蓝丝质领带,丝绸在指间滑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先是温柔地缠绕她的手腕两圈,随即猛地收紧——丝边像刀片般嵌入皮肤,火辣辣的勒痛瞬间窜上神经,血液被阻断,手腕迅速肿胀成深红色,一圈淤青像烙印般清晰可见。
肩关节被拉扯到极限,酸麻感顺着手臂蔓延到胸口,让她呼吸变得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泪水再次涌出,顺着眼角滑进耳廓,痒得发烫。
他没回话,只低吼一声,拉开西裤拉链。
那声“滋啦”在狭窄空间里格外刺耳,释放出的肉棒滚烫、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黏稠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湿光,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淡淡的咸腥味。
他粗暴扯开她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薄布“嘶啦——”连续撕裂,像指甲刮过黑板般尖锐刺耳,碎片挂在大腿根部,轻轻颤动。
暴露的肌肤瞬间感受到冷气的吹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小腹一路爬到乳尖,乳头因冷而硬挺,粉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一条腿跪压在座椅上,膝盖陷进柔软真皮,发出轻微的“吱”声;另一条腿被他扛在肩头,高高抬起,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晃荡,不时刮过车顶内衬,发出“叮叮”的金属碰撞。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前戏,他腰身猛沉,龟头对准那因恐惧而紧缩得几乎闭合的穴口,狠狠一顶到底。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尖叫在车厢炸开,像被活生生撕开的布匹。
干涩的内壁被粗硬肉棒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烧红的铁棍缓慢插入,青筋的纹路清晰刮过每一道褶皱,带来火烧火燎的摩擦与撕裂痛。
血丝瞬间涌出,温热黏稠,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座椅上,发出细碎的“滴答滴答”,混杂着血腥铁锈味与情欲的腥甜,让空气变得更加黏腻窒息。
鼻腔每吸一口气,都像吞进一把带血的刀片。
陆景川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血丝与黏液,再重重撞进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节奏急促而残暴。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摇晃,悬吊系统发出低沉的“吱呀吱呀”,仿佛连这辆豪车都在低声呻吟。
淫水渐渐分泌,却仍混着血,变成黏稠的粉红液体,顺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座椅,发出湿热的“滋滋”声。
冷气吹过交合处,冰火交加的刺激让她全身颤抖,穴肉本能收缩,却只换来更粗暴的顶撞。
他忽然把她翻身,让她跪在座椅上,双手仍被领带绑在扶手上,无法支撑,只能胸口压在椅背,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冰凉真皮,带来阵阵酥麻。
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次角度更深,龟头直撞子宫颈。
“呀——!太深了……哦哦哦……要穿了……”苏羽菲的叫声从哭喊变成破碎的媚音,腰肢本能后顶,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层层红浪,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