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的湿意还在慢慢渗出来,让布料变得更黏。
妙见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眼神依然温和,嘴角的笑意还在。可妙见看着她的时候,视线在她的领口停了不到半秒,又移开了。
结衣能感觉到那半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还缩着,领口还敞着,锁骨下方的薄汗还没干。
她想把领口拉好,可手还在发抖。
她只是把交握的双手放得更低一些,试图用手臂挡住胸口。
“今天就到这里吧。”妙见说,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专业的温和,“您的状态我大概了解了。如果您愿意,下次可以再来。我们可以慢慢看。”
结衣点点头,但当她站想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
裙摆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过大腿内侧,湿意让那一点摩擦变得更清楚。
她低着头,没有看妙见。
妙见也站起来,侧过身,让出帘子的位置。他没有再伸手。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结衣走到帘子前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还在发抖。
掌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腿心的湿意还在。
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让布料盖住更多的大腿。
可拉的时候,布料又擦过腿根,带来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刺痒。
她没有回头。
只是低着头,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帘子在她身后落下。
里间重新安静下来,妙见站在原地,看着帘子晃动的余波慢慢平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指腹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一点点薄汗的潮意。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腹,像是在确认什么。
嘴角的笑意还在,眼神却已经沉了下去。
外面的接待处传来女人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很急。
妙见把右手收回来,放进和服的袖子里。
指腹上的温度还在。
他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坐下,把刚才那张表格从文件夹里抽出来,重新展开。
丈夫的名字还在那里。
他用指腹轻轻按上去。
按得很轻。轻得像是怕把字按糊。可按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