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紧紧交握,指甲陷进掌心。
“不用紧张。”妙见说,声音依然温和,“手相只是看看现在的状态。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事。”
结衣把视线从自己的手上移开,落在桌面上。
深色的布,线香的灰,小灯的光。
她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可呼吸一平稳,胸口的起伏就会更明显,乳头抵着布料的触感就会更清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里。
不是明确的兴奋,更像是昨晚那种失败的自慰留下的余波,一直没有完全平息,现在被这只陌生的手重新唤醒了一点。
妙见把她的手翻回去,让结衣的手背向上。他的拇指重新按上结衣的腕骨,指腹贴着脉搏。这一次他按得更稳一些。
结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一下撞在他的指腹上。
很快。
很清楚。
她想让它慢下来,可越想越快。
妙见没有说话。
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脉搏,像是在听什么。
结衣的肩膀又缩了一下,缩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还没干的薄汗。
她能感觉到空气正贴着那片皮肤,凉凉的。
“您的身体……很久没有被好好碰过了吧。”妙见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结衣却在听完后背脊猛地绷直。
她想否认,可否认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只是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拇指还按在她的脉搏上,温度持续地传过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已经彻底湿了。
内裤的布料贴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点清晰的、几乎算得上刺痒的摩擦。
她把膝盖并得更紧,试图让那种摩擦停下来。
可并拢只让酸胀感更明显。
妙见的拇指在她腕骨上又停了一停,然后他慢慢松开手。
温度离开的瞬间,结衣的手在空气里停了一秒,才慢慢收回来,放回膝盖上。
掌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指尖还在发麻。
她把双手交握,用力得指节发白。
她没有抬头。
只是盯着自己的膝盖,看着浅米色的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皱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还是乱的。
胸口的布料还贴着硬起来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