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他的后脑结结实实地撞在坚硬的缸沿上。
蒋荣生哼都没哼一声,眼珠一翻,软软地瘫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裴铮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低头。
腹部的绷带,已经被一片刺目的红色迅速浸染、扩大。
伤口,裂了。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的意识吞没。
“叔叔!”
念念被吓坏了,但她没有只知道哭,而是跑了过来,小手想扶又不敢碰。
“叔叔,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
裴铮强撑着,对她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吴秀兰从地里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地狱般的景象。
院子里一片狼藉。
蒋荣生和陈巧娇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抱着腿哀嚎。
而裴铮,面朝下地趴在血泊里,身下的土地已经被染成暗红色。
“妈妈!呜呜呜……爸爸要抓念念,叔叔……叔叔流了好多血……”
吴秀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手狠狠地捏着,随时都要碎了般。
她丢下背篓,疯了一般冲到裴铮身边。
“裴铮!”
男人毫无反应,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吴秀兰颤抖着手探上他的颈动脉,那里的搏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来不及了!
送去卫生院,他必死无疑!
她眼中闪过一抹旁人无法读懂的决绝。
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蒋荣生和陈巧娇扔了出去。并吩咐念念去找村长爷爷。
姓蒋的还不能死,死太便宜他们了。
看着念念跑远。
“砰”的一声,房门死死反锁。
吴秀兰将裴铮再次收进空间。
将他衣服掀开,拆开纱布,果然伤口又裂开了,血肉模糊。
她的眉头不由皱起,本来缝合好的伤口,再次崩裂,伤上加伤。
从药田里,挖出唯一的一颗人参,切下根须,塞进裴铮嘴里,掉着他的气。
用灵泉水冲洗伤口后,再重新再次缝合。
这一次,她用了更厚的绷带,更紧的包扎。
做完这些,她将昏迷的裴铮重新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