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冲他弯了弯唇角,娇声道:
魏娆:"“郎君席间少喝点酒吧,毕竟酒后血气搅刺,大是伤身的呢。”"
这话说得婉转体贴,偏偏那个“血气搅刺”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眼神里还带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陆濯脚步一顿,随后想起这正是方才贺微雨送行时说的原话。
一字不差。
这女人记性倒是好,原封不动学了别人的话,变相地阴阳怪气挤兑他。
他侧过头看她,魏娆已经别开脸,正一副乖巧模样听魏恒娥说话。
陆濯心中莫名一软,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既已打定主意,往后与她安心过日子,想来这种拈酸吃醋的小场面不会少。
不如趁早,给她一颗定心丸。
陆濯:"“多谢细君挂念,我记住了。”"
魏恒娥在一旁看得真切,拍着手打趣:
魏恒娥:"“瞧瞧,瞧瞧。”"
魏恒娥:"“娆儿成了婚果然不一样,已然懂得心疼丈夫了。”"
陆濯耳根微微发热,不再多言,拱手告退,快步往前院去了。
等他走远了,魏老夫人脸上的笑才缓缓收了收,拉着魏娆在榻上坐下,压低了声问:
魏老夫人:"“娆儿,你跟祖母说实话,在国公府里,是不是有人给你委屈受?”"
魏娆轻轻靠在祖母肩头,温顺地蹭了蹭,柔声回道:
魏娆:"“祖母放心,府里众人都知晓祖母最疼我,没人敢欺负我。”"
魏娆:"“就连二房的婶母,待我也始终客客气气的。”"
魏老夫人哼了一声:
魏老夫人:"“二房当家,那孔氏是个面甜心苦的,你多留个心眼,别叫人拿住了把柄。”"
魏老夫人:"“来,扶祖母去内室,祖母有东西要给你。”"
王妈妈会意,冲屋里伺候的几个婢女使了个眼色。
众人悄没声儿地退了出去。
——*——
感谢“岁予2651349027。。。”的会员支持(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