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伯府,花厅。
魏老夫人轻轻摸着魏娆的脸颊,年纪大了眼神昏沉,压根看不清孙女的模样,眼泪却率先落了下来。
魏老夫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旁的郭虞凤柔声劝解:
郭虞凤:"“自你出嫁后,君姑思念不已,常常背着人流泪。”"
郭虞凤:"“这阵子眼障又重了些,正吃着药呢。”"
魏娆一听,立刻提起裙摆,规规矩矩跪在地上,抬头望着魏老夫人:
魏娆:"“孙女不孝,累祖母担忧了。”"
魏恒娥看得满心心疼,赶紧上前把她拉起来,拍着她的手背笑道:
魏恒娥:"“快起来快起来。”"
魏恒娥:"“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可别跪着了。”"
陆濯站在一旁,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他素来知道魏娆在承安伯府受尽宠爱,可亲眼见到才明白,这哪里是简单的受宠,分明是实打实的娇养溺爱。
也难怪她性子骄纵跋扈,被这么捧着长大,会有那样的脾气,实在太正常不过。
魏恒娥转过身来,笑着打趣道:
魏恒娥:"“这大好的日子,又是当着贵客的面,阿母可不兴落泪呀。”"
陆濯嘴边噙着矜持的笑,有礼道:
陆濯:"“本就是一家人,又何必如此外道。”"
陆濯:"“往后我常带着细君回来承欢膝下,老夫人莫要嫌弃我上门烦扰。”"
魏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心里那块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
原还怕陆濯性子冷峻,怕是看不上自己娇养长大的孙女,怕魏娆在国公府受委屈。
如今看来,小两口相处得十分和睦,这下她可算是放心了。
魏老夫人:"“肯回来小住更好,海棠苑一直给你们留着。”"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疾步进来。
“老夫人,伯爷请世子爷前院花厅饮宴,陪客的几位爷都到了。”
陆濯颔首:
陆濯:"“恕我先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