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该推开她,手落在她肩上,却鬼使神差没有用力,顺着肩线滑下去,掌心贴在了她腰侧。
魏娆察觉到那只手,眼睫微微一颤,随即吻得更深了些。
马车粼粼向前,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忽然传来戒得的声音:
“世子,到了。”
车帘被掀开。
戒得探进半个脑袋,笑容满面,然后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家世子正被世子夫人搂着脖子按在车壁上亲,衣领都扯歪了,一只手还搂在世子夫人的腰上,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戒得慌忙把车帘放回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沙子里进眼睛了呢!哎哟喂,疼死小的了!”
陆濯猛地推开魏娆,胸膛起伏得厉害,嘴角还沾着一点口脂。
他拿袖子狠狠一擦,瞪向魏娆,后者正慢条斯理地整理鬓发,一脸无辜地冲他眨眨眼。
陆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懊恼得不行,简直想一头撞死在马车壁上。
可恶,他又失控了。
方才明明是想跟她正经说事,话都说清楚了,怎么稀里糊涂又变成这样?
车帘外戒得干巴巴的声音传来:
“世、世子…承安伯府的人…都、都在门口等着呢…”
陆濯闭了闭眼,把袖口拉好,面无表情道:
陆濯:"“知道了。”"
魏娆凑过来,拿帕子替他蹭掉下唇的口脂,笑眯眯低声说:
魏娆:"“陆郎别恼。”"
魏娆:"“待会儿见我祖母,可要笑得好看些呀。”"
陆濯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眉眼弯弯,一副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揍模样。
他磨了磨后槽牙,伸手抽走她的帕子,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袖子,闷声道:
陆濯:"“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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