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是你们陆家求来太后懿旨,逼我过来给你冲喜,我根本无从拒绝。”"
魏娆:"“现在你好不容易醒了,第一件事就是赶我走?”"
魏娆:"“天底下的好事,岂能都让你占尽?”"
陆濯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右肩的箭伤却被牵动,整条手臂一软,人又跌回枕上。
魏娆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漂亮得近乎残忍。
魏娆:"“你说我毒如蛇蝎?”"
她凑近他耳边,呼出的气拂在他耳廓上。
魏娆:"“可怜啊,天命要你与蛇共枕,永生永世,也摆脱不得。”"
话音落,她一手撑在枕边,一手轻轻扣住他的下颌,低头径直吻了下去。
陆濯来不及躲闪,唇上已经被一片温软堵了个严实。
他浑身僵硬。
魏娆含着他干裂的下唇,舌尖轻轻蹭过。
与此同时,她的一只手悄悄探进他的衣襟,顺着他单薄瘦削的胸膛缓缓抚下,指腹蹭过他心口。
陆濯奋力挣扎,可他昏迷多日、滴水未进,推在她肩上的手根本使不上力,反倒像是虚虚搭着。
魏娆亲够了,才慢慢退开。
陆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几乎要被她气得晕厥过去。
他抬起手指着她,指尖都在抖:
陆濯:"“你…你…不知羞耻!”"
魏娆抬手,一把攥住他颤抖的手指,凑近他,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尖。
魏娆:"“我们本是夫妻,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魏娆:"“陆郎,你若是安分听话,我自会做个端庄贤良的宗妇,保全你的颜面。”"
魏娆:"“可你若是执意如此…”"
魏娆话未说完,却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陆濯盯着她,几乎被她这话气笑。
端庄?贤良?
这话她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口的?
魏娆没再跟他耗,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径直走到门口,扬声喊道:
魏娆:"“来人!世子醒了!”"
门外守夜的仆妇闻言顿时慌乱起身,一盏盏烛火接连被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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