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栽在了陆濯手里。
上阵杀敌,居然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这般无用,他怎么不干脆死透一点?
魏娆越想越愤懑,抬手一挥,妆台上的铜镜、粉盒与玉梳尽数扫落在地。
摔得凌乱狼藉。
碧桃吓得往门边缩了缩,连上前收拾都不敢。
随元青:"“是谁把我们四娘子气成这样?”"
随元青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了,正倚在一旁,歪头看着满脸愠怒的少女,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碧桃如蒙大赦,朝他屈了屈膝,低着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魏娆:"“还不是陆濯,他要死就去死啊。”"
魏娆:"“战场上刀剑无眼,他中了毒,那是他自己没本事。”"
魏娆:"“凭什么偏偏要我嫁过去替他冲喜?”"
随元青:"“魏老夫人向来最疼你,这次竟也舍得让你嫁?”"
魏娆:"“祖母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
魏娆:"“可国公府那老虔婆棋高一着,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求动了太后。”"
魏娆:"“懿旨已下,祖母纵有万般心疼,又能如何?”"
她说到这里,忽然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随元青。
魏娆:"“我才不要年纪轻轻就守寡。”"
魏娆上前半步,微微仰头望着他,纤细的手掌轻轻覆上随元青的手背,指尖轻轻摩挲着。
随元青的呼吸滞了一瞬。
魏娆:"“你会帮我的,对吗?”"
她刻意放软了语调,嗓音软软糯糯,带着哄人的意味。
一双杏眼水光潋滟,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满眼都是期盼。
随元青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反手稳稳握住她的手。
随元青:"“你想让我怎么做?”"
魏娆立刻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细细说出自己的盘算。
随元青静静听着,起初眉头微微蹙起,片刻后缓缓舒展,嘴角甚至浮起一点笑意。
随元青:"“好,就按你说的办。”"
魏娆退开半步,脸上的戾气散了大半,抬手把歪掉的步摇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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