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他低头看着那根勾着自己袖口的手指,又抬眼望向眼前的人。
她的眉眼精致明艳,宛若画中走出的佳人。
此刻却偏偏装出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仰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他喉结动了动。
还真就低下头,对着她纱布包着的手心,老老实实吹了口气。
魏娆趁着他低头的功夫,另一只手悄没声儿地摸上了一旁的香炉。
她抡起来就往他头上招呼。
苏昌河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香炉悬在他额前半寸,纹丝没动。
苏昌河:"“魏四小姐,你真以为我毫无防备?”"
君黛用力挣了两下手腕,却被他攥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也不再伪装柔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声喝道:
魏娆:"“放手!”"
苏昌河:"“别动。”"
苏昌河的目光落在她受伤的右手上。
方才那一抡,纱布底下已经渗出了新鲜的红。
他皱了皱眉,把她腕子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另一只手三两下解开她掌心缠着的纱布。
伤口果然裂了,细长的一道口子,边缘泛着肿。
魏娆拿不准他要做什么,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冷眼看着他。
苏昌河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往她裂开的伤口上撒了一层药粉。
随后,他又取来新的纱布,认真规整地帮她重新包扎妥当。
苏昌河:"“下次,我再来看你,魏四小姐。”"
君黛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一眼掌心新缠的纱布,然后抬起脸,唇角勾起一抹极好看的笑,出口的话语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魏娆:"“你下次再敢私闯这里,我绝不会放过你。”"
苏昌河已转身跃至窗边,闻声回头,轻笑一声:
苏昌河:"“行,我等着。”"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转瞬掠出窗外。
窗扇轻轻合拢,屋内再度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