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往前迈了一步。
看着眼前这张清丽姣好的脸庞,苏昌河的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几天前的画面。
彼时他接下一桩刺杀的任务,目标便是承安伯府的四小姐魏娆。
可那日相见,她装得柔弱无辜、楚楚可怜,全然一副无害的模样。
他当时已经拿出寸指剑,最后却终究没能下手,反倒陪着她闲聊了半个时辰。
苏昌河自认不是心软之人,可面对她那张惹人怜惜的脸,终究动了几分恻隐。
他在暗河尚有利用价值,任务失败最多受些责罚,算不上大事。
可他万万没想到,魏娆竟会趁他不备将他打晕,还反手扇了他几巴掌。
奇耻大辱。
这一次,他就是专程来报复的,任凭她再如何装可怜,他也绝不会心软。
魏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欲落不落,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魏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太害怕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把包扎好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像是怕被他看见。
苏昌河盯着那个藏手的动作,忽然叹了口气。
或许是他想多了。
她养在深闺,想必从未见过那场面,慌乱之下做出过激反应,也是人之常情。
苏昌河回想片刻,那日他态度确实算不上温和。
她一个娇养的闺阁小姐,心生恐惧再正常不过。
魏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蠢货。
天底下竟真有这么好骗的男人,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苏昌河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已经软下来不少:
苏昌河:"“别害怕,我这次不是来报复你的。”"
他目光下移,落在她刻意藏起的右手上,出声询问:
苏昌河:"“手怎么了?”"
魏娆:"“没什么,只是今日不小心…受了点小伤。”"
说着,她抬起眼眸,用白皙纤细的小指轻轻勾住他身侧的袖口,轻轻晃了晃,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娇憨:
魏娆:"“公子要给我吹吹吗?吹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