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开眼,不看他。
姜雪宁:"“…你特意叫我过来,该不会从头到尾,就只想做这些事吧?”"
谢危:"“本来是打算教你弹琴的,毕竟你弹得实在难听。”"
姜雪宁:“……”
谢危:"“不过现在看来,只能改日再教了。”"
姜雪宁太清楚这人“改日”是什么意思了。
她沉默了一瞬,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
不得不说,谢危在这种事情上,和谢征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样的蛮横,一样的笃定,一样的…不容拒绝。
就那么一瞬间的走神。
谢危的指腹忽然按住她颈侧的脉搏,不轻不重地压下去,迫她回过神来看他。
谢危:"“在想谁?谢征?”"
姜雪宁心头猛地一跳。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面上却不肯露怯,偏过头去,语气淡淡的:
姜雪宁:"“我早就托文槛把休书送给他了。”"
姜雪宁:"“他已经跟我两清,被我休了,你能不能别总在我面前提他?”"
谢危定定地看着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笑,可转瞬之间,笑意又尽数敛去,脸色微沉。
谢危:"“文槛?为什么叫李怀安‘文槛’?”"
姜雪宁愣了一下。
她没反应过来这人脑回路是怎么转的。
姜雪宁:"“他字文槛,我不叫文槛叫什么?”"
谢危:"“那我呢?你叫我什么?”"
姜雪宁:"“…谢先生。”"
谢危:"“这是外人的称呼。”"
姜雪宁:"“谢危。”"
谢危:"“连名带姓地叫,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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