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姜雪宁整个人被他从书案上捞了起来,脚步踉跄间,直接摔进了谢危怀里。
他俯身,干脆稳稳打横将她抱起。
姜雪宁猝不及防,下意识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谢危抱着她绕过宽大的书案,走到后方的太师椅前坐下,顺势将她搁在了自己腿上。
姜雪宁挣扎着要起身,他的手臂却牢牢箍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谢危:"“别动。”"
她僵着身子,乖乖坐在他腿上。
他一只手臂从背后环住她,左手轻抵在她腰侧,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方干净的帕子。
姜雪宁侧过头,正好看见他垂着眼眸,正拿着帕子细致地替她擦拭。
她愣了愣,瞬间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又羞又气。
姜雪宁:"“谢危!”"
她猛地伸手去推他的手。
他的手腕一转,避开她的动作,将帕子丢到一旁,接着慢条斯理捡起散落的衣物,耐心地替她穿好。
姜雪宁:"“…我以前听人说,谢先生出身儒家,却常年研读佛道典籍。”"
姜雪宁:"“每年都要空出两月来,去悬空寺和三清观斋戒暂住,与人谈经论道。”"
姜雪宁:"“我原先还以为你是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君子,没想到根本不是。”"
姜雪宁:"“早知道你是这副样子,当初我才不会救你。”"
谢危微微俯身,脸庞凑近,唇瓣几乎贴住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扫得人发痒。
谢危:"“现在后悔,晚了。”"
姜雪宁耳根一麻,偏过头想躲,他的唇却已经追了上来。
他吻得很深,却出奇地温柔,舌尖缠着她的舌尖,不急不躁地搅弄。
她的呼吸被他一点点抽走,脑袋发昏,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松开她。
姜雪宁:"“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谢危:"“我总能比你想的还更坏三分。”"
分明不是一句好话。
可姜雪宁被那双眼睛里的认真打了个七零八落,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