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没有再开口,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她外衫的系带之上。
姜雪宁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猛地挣了一下:
姜雪宁:"“谢危——”"
他的手指一勾,系带散开,宽松的外衫顺着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的手覆上她的肩膀,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虎口恰恰卡在她的肩窝处,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谢危:"“别动。”"
姜雪宁咬紧了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他的手从肩头滑下来。
姜雪宁猛地一颤。
谢危满意地弯起了唇角。
他垂下眼,看着她被自己拢在掌中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底下温热的起伏。
他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去,感受到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姜雪宁:"“谢危…你放开…”"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偏偏还强撑着凶他。
姜雪宁:"“这是宫里…你疯了…”"
谢危:"“宫里又如何?我方才说过,谢某无拘。”"
谢危把她从书架上捞起来,几步走到书案前,将她放了上去。
她仰面躺在书案上,青丝铺了半案,衣襟大散,肩头和锁骨上落着他方才留下的红痕。
谢危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手指勾起她中衣的下摆,从腰侧探进去,指腹贴着皮肤一寸寸地往上抚。
静谧的阁楼里,只剩交错的呼吸声。
外头人人皆称谢危他是守礼持正的太子少师,唯有姜雪宁心知,这一副圣人皮囊之下,裹着的是何等偏执的魔鬼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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