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门合拢后,她脱掉校服和染血的内裤,站在花洒底下冲刷身体。温水顺着小腹流过腿间,撕裂的伤口被水流刺激得火辣辣地疼。 扶着湿滑的瓷砖墙面站稳,低头看着地漏里打转的淡红色水花。班里女生传阅的言情小说里,总把失去贞洁写得天塌地陷,充满恨不欲生的屈辱与哀伤。可把全身上下搓洗了两遍,除了走路时双腿合不拢的剧痛,脑子里空空荡荡,半点想哭的念头都没有。 洗完澡出来,她去主卧把那张脏床单拆下来塞进塑料盆,倒了大半袋洗衣粉泡上,又拿拖把将客厅的酒瓶碎片和呕吐物清理干净。等屋里恢复整洁,窗外已经黑透了。 那天半夜梁朝晖没有回来,第二天中午才顶着两个黑眼圈进门,脖子上留着几道被女人指甲抓出来的红印子。他把她的备用钥匙和数学参考书扔在茶几上,没提陈敬尧,也没提沈琴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