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发疯。”
不是呓语,但听起来也没多清醒,带着醉意的嗔怪。
兆献不敢耽误,另一只手掀起睡裙,刚瞥见底裤的影子,又被扣住。
他大气不敢出,只能用目光缓慢描出那块轮廓。
沙发上的人并无所觉,以为将他制住,困乏地又睡了过去。
手上的桎梏松懈,他轻易挣脱出来。
兆献重重咽着口水,再次靠近,近到指尖碰到那块蜜地。
他头压得不能再低,手上略微使力按了按,轻薄的面料显出一道凹痕。
鼻尖除了茶香,还有第二种气味,那气味甜腻,即使被遮掩,也能让人想到剥了皮的水蜜桃。
她腿心实在嫩,大腿根部也泛着粉,只怕轻轻一掐都能留印。
兆献并不过分,轻轻捏了捏,满足地轻哼一声。
他控着手掌在她腿心磨蹭起来,上下,时轻时重,磨过整个阴户,最底下的穴口也没有放过。
“嗯……祁慕?”
细碎的声响从她嘴里溢出,闭合的唇瓣微微启开,饱满的唇珠被光照得水光明显。
兆献再换了方向,打着圈摩擦,只磨一会,恍惚间见人睁开了眼睛。
他直起背想要查看,猝不及防被令薇一脚踹下了沙发。
她身上的毛毯也跟着下来,压在他身下,兆献咬唇忍住叫声。
“想吃巴掌吗?”
兆献睁大了眼,瘫在地上,犹豫片刻,选择把自己的脸贴上去,拉过她的手轻轻一拍。
颊肉被打击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还有道香气扑过来。
在她下一步指令发出前,他忍住握住那手心亲吻的冲动,只轻轻贴着。
令薇疑惑“嗯”了声,完全睁开的醉眼有了一丝清明。
她手底下,跟按了块软豆腐似的。
祁慕的脸什么时候有这么软了?
她还揪住一把手感很好的软肉。
真是奇怪。他只是去买个东西回来,变化这么大吗?
“你怎么回事?”
令薇还没有往旁边看,自顾自把手抽出来。
没人回她。
空气里仅剩石楠花味。
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脚凉凉的,不止脚,她的腿心也凉嗖嗖的。
睡裙推到了腰间,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飞。
她有些恼火,转头去看地上趴着的男人。
一声微弱的哭吟,比他的脸先出现,令薇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令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