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杂着好闻的皂角香气。 胸口一阵温热,湿润的麻布正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擦过胸膛。 嘶,头好痛。 这是哪家医院?护工的服务这么到位吗? 他偏过头,视线撞上一片晃眼的白腻。 床边坐着个金发姑娘,身前饱满的弧度把粗布衣衫撑得紧绷,随着她俯身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那规模,低头绝对看不见脚尖。 金发姑娘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毛巾放进水盆,抬头迎上他的视线。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行撑着木板床,手臂发软,慢吞吞地坐直身体。 他环顾四周,粗糙的原木墙壁、挂在墙角的干草药、简陋的木桌木椅,怎么看都不像现代社会。 拍戏?不对啊,我昨晚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