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身体不偏不倚地等待着,连要抗拒的意思都没有。
纪静宜哦了声:“那你还挺会的,私下里自己练习过吗?”
“……”
他不知道怎么样叫会,只是本能地想吻,她的舌头香滑软腻,他覆压上去,整个人像陷入温热泥沼,脱不开身。
她呵出的气热茸茸的,弄得他很痒。
王不逾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大力握住了她的手腕:“够了,回房间去。”
“你还死死攥着我呢,怎么走得了啊?”
纪静宜看了看自己的手。
王不逾这才松手,退后两步:“去吧。”
第22章
周日上午,纪静宜睡到了十点多。
王不逾也没叫,耐心地在客厅里喝茶,等着她。
收拾好了,她才慢吞吞地出来:“不是要去试衣服吗?走吧。”
挺有时间观念,只比他预料的晚了半小时。
“好。”
王不逾放下茶盏,起身。
丰宝斋藏在和园路背后,一条极窄的巷子里。
灰砖门脸,连块牌子都没有,只有不显眼的两个刻字,纪静宜仔细看了眼,还是篆书。
下车后,王不逾带着她进去。
里面光线暗,门槛又高,他等着纪静宜抬腿,怕她一个不注意,摔上一跤。
大约接过吻了,王不逾认为这不算什么,于是,适时地伸手:“来,当心。”
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又隐约担心,纪静宜大概会拍掉,说不用。
但她握了上来,手心贴着手心,小而软的一只。
王不逾顺势一握,牵着她迈过去。
前厅不算大,摆了张花梨木条案,上头一只青瓷盆,养了几朵半开的水仙。
做衣服的地方,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樟木香,混着呢绒和真丝的气味。
师傅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一身黑色唐装。
见了他们,不卑不亢地点头:“是王先生吧,后面请。”
这才穿过厅堂,进了后头一间更阔朗的屋子。
纪静宜抬头看了看,四壁都是顶到房梁的乌木柜,一格一格,摆满了各色料子、绸缎和丝绒。
“你母亲之前定的那些,已经做好了,”
师傅说,“要不先让太太试试旗袍?”
王不逾说:“一起吧,省点时间。”
师傅点头,小徒弟来请,纪静宜才发现,手还在他掌中。
她轻轻挣了下,也没看他,抽走,跟着去里间了。
王不逾的西装试得快,就在外头一脱一换,领口肩线都合适。
他又解下来,交给师傅:“可以。”
几套都没问题,他靠坐在了挨窗的一张圈椅上。
窗是两扇老式的木格,日光洒进来,照着王不逾半张脸。
这个地方,他记得来过几次,那时年纪小,陪着爷爷来取中山装,坐在外间等,只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