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不清净,王不逾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
“对,又酸又舒服,”
纪静宜声音低下去,“你轻点儿。”
王不逾喉结一动,沉声应了句:“好。”
纪静宜背对了他,后颈能觉出他的呼吸,掌心贴在她皮肤上,都一样烫,像刚淋过开水,把她揉得也热起来。
“好点儿了吗?”
王不逾问。
声音还是低,又被夜色染得有点哑,尾音没收住,在吗字上滑了下,仿佛呢喃。
纪静宜心慌地说:“嗯嗯,不用揉了。”
她忙转了个身,浮躁地去喝水。
灯光从侧边漏下,照出王不逾鬓角那层薄光。
他出汗了,细细密密,从额头一直漫到太阳穴,耳后也是潮的。
可客厅里不热,而且也没揉多久。
纪静宜低下头去,把滑下肩头的细带子往上拉了拉。
王不逾倒镇定,还叮嘱她:“晚上睡觉,别压着右肩。”
“还得这样啊?”
纪静宜抬头,“我睡都睡了,哪儿注意得了,没事的吧。”
“你……尽量吧。”
王不逾最终转过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一躲,纪静宜反而挨上去:“你干嘛,很渴是不是,顺便也擦擦汗,使了多大劲揉啊,给自己揉成这样。”
王不逾咳了一声。
他放下杯子,肃正了脸色:“大晚上的,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
“这话哪里奇怪了?”
纪静宜就看不惯他假正经,不遗余力地拆穿,“你没喝水吗?没出一头的汗吗?还有昨晚车上……”
还提昨晚,还讲车上。
王不逾忍无可忍地打断,下了道令:“我说了,去休息。”
“我不,”
纪静宜不仅不走,还贴得他更近了,“就知道叫我去休息,我话还没说完。”
已经洗过澡,王不逾的头发放了下来,漆黑的一绺,搭在额头,因他的极力忍耐而微微颤动,睡衣的领口处,露出冷调白的锁骨和皮肤。
纪静宜只觉得,他越是拼命抑制,那股成熟的性魅力发散得更快,看上去性感得要死。
老东西,这是哪一路的招数?有意勾引她的吧。
王不逾的手撑着台面:“你还要说什么。”
拜纪静宜所赐,他的自控力在日益变差,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亲眼看见手腕上青筋在跳。
纪静宜说:“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去睡,不烦你了。”
“好,你说。”
纪静宜从他手臂下钻了过来。
伴随一股浓郁的香气,她的脸也乍然伸到面前,红唇一张一合的,像山里走出的茶树花精。
她垫起脚,尽量抬高视线看他:“我想知道,昨天,是你第一次接吻吗?”
“是。”
王不逾怕她又要作妖,会胡闹地吻上来,吻完也还是老样子,对他们婚姻不上心,也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