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静宜耐性差,一两秒就磨没了,她把嘴唇贴上去:“我知道,但这多有情趣啊,老公。”
那一下很轻,吻得轻,叫他的声音也轻。
轻得王不逾后背重重一麻,立时酥了半边肩膀。
纪静宜本想亲完就立刻退开。
但王不逾的呼吸忽然热了,掌住她腰的手猛地一紧拢,她被往前一带,几乎是坐到了他腿上,贴在了他怀里。
王不逾反扣上她的后颈,唇压下来,不再是她那点试探的、撩拨的,很重,很烫,像在她唇齿间点了把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纪静宜闭着眼,双腿像早有预感,很快就在他由浅及深的吻里,自动为他闭拢、交磨,勾住了他精壮的腰,手攀在他的肩上,和他贴身纠缠在一起。
这把火烧了很久,从她的唇,她湿润的舌面上,蔓延到耳根后。
不知道王不逾怎么抱起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一阵,纪静宜躺到了黑色沙发上,像上午抛个不停的球那样,让她发晕,小腿发软。
他的吻缓一阵,急一阵地压下来,她反而失去了控制权,舌尖被反反复复地勾出来,湿湿地吐在空气里,又被王不逾用舌头推回去,反复地吞吐、摩擦。
大概真被惹恼了,他手上、舌头上,包括揉腰的力气都很重,她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而王不逾只听见她不停地嗯着,一句比一句娇。
压住她,吃她唇的时候很娇,很喜欢被舔舌,不停有津液流下来,含住耳垂的时候也娇,亲脸颊的时候更娇,又格外敏感,他被刺激得用大点力气,她也要挺着身体迎上来,隔着衣料相触的感觉很舒服,搅得他更意乱神迷。
循环往复,谁都走不出这个潮热的陷阱。
不知吻了多久,廊道尽头传来脚步声,慢慢靠近了。
可沙发上相拥吻着的人并未察觉,直到传来“笃、笃、笃”
的三声。
纪静宜擅长放话,真要有点什么事,胆小如鼠。
她紧张地,目光迷离地缩进王不逾怀里:“怎、怎么办啊?”
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王不逾仍抱着她,下巴擦过她的脸,缓缓吐出口气,稳定了数秒的心跳后,镇定朝门外:“哪位?”
纪静宜就躺在他身下,都听不出多少异样。
如果不是自己的唇上还有被咬后的刺痛感,还真以为他在里面休息,除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不停地有热度传到她手臂上。
“是我,小温,”
温秘书说,“王总,我刚去职工宿舍找您,您不在,我猜您回办公室了,男单决赛提前到了两点开始,我跟您说一声。”
纪静宜明白了,原来他是在宿舍洗的澡。
“知道了。”
王不逾说。
温秘书在门外点头:“好的,那我先走了。”
等了会儿,确定他的步子离开了,纪静宜才舒了口气:“吓死。”
“没事。”
王不逾拨了下她额前的头发。
是吻得久了点儿,她唇角湿哒哒的,嘴唇都有些红肿了,他也没注意,只觉得怎么都不够,远远没尽兴。
纪静宜趁机把脸蹭上他胸口,紧黏着他:“有事,我等下怎么出去?”
“不会有人。”
王不逾把她抱起来,自己往后靠了靠。
她点点头,还是不愿起身,手在小腹上划来划去:“你保证?我可不想出去撞见谁。”
王不逾被摸得皱眉,钳制住了她作乱的手腕:“保证,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还是……”
没便宜占了,纪静宜这才跟他说:“我好饿,都没吃午饭,比到现在,谁安排的时间啊,这么不合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