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静宜说。
她抬头看向王不逾的脸,刚才贴身教学的那点悸动又涌上来:“哪那么麻烦,我看你衣服挺好擦的。”
“唉。”
王不逾没喊得及。
她的额头已经贴上来,在他肩膀上从左蹭到右。
王不逾身形微顿,随即无奈地抬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手盖在她后颈上,随她去了。
可落在雷谦明眼里,只看到他把人大大方方护在怀里,亲昵的姿态毫不遮掩。
“你出了这么多汗,可身上一点都不难闻欸。”
纪静宜仰起脸看他。
王不逾动了下唇:“是吗,那谁难闻?”
“……别人,”
纪静宜仰脸看他,指了下场上,“我是说那些男的,有一个算一个,都很臭。”
“哦,你全都闻过。”
王不逾疑惑自己怎么问出这种话,和妻子在哗闹的场合低声私语,仿佛故意做给谁看。
纪静宜的声音也变轻了:“从他们身边过就知道了,还用特地去闻啊。”
她又挨了上去,完全受欲望的驱使,运动过后,鼻尖沁了层细汗,面上泛着薄红。
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但王不逾清了清嗓:“我们还在外面,很多人。”
“噢,意思回家了就可以是吧?”
纪静宜问。
她并没有动,王不逾反而多问了句:“可以什么?”
纪静宜故意说:“什么都可以啊,不是你说的吗?允许和自己的丈夫,做任何亲密的事。”
不明白在期待什么,王不逾的喉结滚了一下。
“……”
他低头看时间,“我们再练二十分钟。”
第24章
比赛地点就设在集团总部,地下二层的员工活动中心里。
场馆不能和博羽比,但收拾得还算整洁,八片场地铺开,墙边拉起了横幅,红底白字。
开赛前,栗董先上台讲了几句。
纪静宜坐在台下,穿了艺术中心的队服,混在几百号人中间。
她忙着翻秩序册,只听到几句什么“发扬集团凝聚力”
,“增进部门之间的交流”
这类的场面话。
后面也有男同事在看,嘴里念着:“发球的时候,球拍击球瞬间不高于腰部……这什么意思呀,我平时想怎么发就怎么发的,没人管过。”
“正式比赛都这样,这是为了防止抛球直接扣杀,你这都不知道还报名?”
有人笑他,“业余打法不行的,你还得注意呢,发球要在规定区域,两只脚都必须碰地,不可以踩线。”
“那这也太规矩了,”
抱怨的人把手册一扔,“跟我打的不是一回事。”
“废话,”
旁边的白了他一眼,“这是集团比赛,本来就不是随便玩玩,看见了吗?评委裁判都是外聘的专业人士,你要犯规,人家才不会给你面子。”
纪静宜没作声,她一行行仔细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