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祈同学,你的手好烫。”美月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真的没有发烧吗?让我再摸摸额头……”
“不要……!”
祈猛地抽回了手。
声音太大了。
那两个字从她嗓子里迸出来的方式不像是说话,更像是一声被压缩到了极限后终于爆裂的嘶喊。
音量虽然不算高,但其中携带的情绪密度,慌张、抗拒、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房间的寂静上。
美月的手停在半空中。
紫绿交织的眼瞳注视着祈。
祈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面颊两侧形成了一道帘幕,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但美月不需要看到她的表情。
她能通过触手服的反馈网络“看到”祈身体此刻的全部状态:
花穴内部的液体分泌量已经多到就要渗透内裤和长裤的布料了。
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极限,在毛衣的遮盖下凸起了两个清晰可辨的小小尖点。
子宫壁在以每秒两次的频率痉挛性收缩着。
后穴的括约肌在丝线束的刺激下不自主地一张一合。
全身的肌肉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如同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发条,只需要最后一个微小的外力,就会彻底崩断。
美月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
她没有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而是向前轻轻地、缓慢地、如同抚摸一只受惊的幼猫般,将手掌贴在了祈低垂的后颈上。
那片被高领毛衣的领口和银白发丝共同遮掩着的、窄小而脆弱的后颈。
温热的掌心接触到那片薄薄的皮肤的瞬间祈的全身都僵住了。
美月的手掌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了那片过度敏感的皮肤上。
不是真的烫,美月的体温完全正常。但祈的神经系统将那个触碰解读为了一种远超实际温度的、灼烧般的热度。
那股热度从后颈出发,沿着脊柱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下传导,经过每一节椎骨时都引发了一阵酥麻的震颤,最终抵达了尾椎,然后从尾椎分成两路:一路向前,冲击子宫;一路向后,冲击后穴。
两路热流与触手服正在进行的四线同步刺激在同一时刻汇合了。
如同四条河流同时涌入一个湖泊,湖水在瞬间暴涨,漫过了所有的堤坝。
祈的意志力,那道她用十四年的冷漠与自律铸造的、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啊……”
一声清晰的、完整的、未经任何遮掩的喘息。
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音色清冽、透明、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沙哑质感。尾音微微上扬,如同一个未完成的问句,又如同一声被强行截断的呻吟。
那个声音在713号房间的寂静中回荡了一秒。
然后祈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淡红色的瞳孔中映着美月近在咫尺的面容,那张温柔的、关切的脸。
她听到了。
美月学姐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