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深夜里弥漫在房间中的、无色无味却能让全身发烫的催情气体,它们虽然没有气味,但在祈的潜意识中,“来自另一个人的温热气息”这个概念已经与“身体即将被刺激”这个预期建立了条件反射式的关联。
美月靠近她的行为,触发了这个关联。
她的子宫在美月坐到身边的那一刻加快了分泌的速度。
触手服感知到了宿主体液分泌量的变化,将其解读为“兴奋度提升”的信号,于是自动升级了刺激程序。
花缝中那根画圈的丝线加快了旋转速度。
胸口的环状旋转从若即若离变成了实打实的碾压。
大腿内侧的多线程抚摸变得更加密集。
子宫壁上的按摩节点从三四个增加到了七八个。
祈的手指猛地攥住了膝盖上的裤管布料。
“美月……学姐。”她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淬火,被锻打得极其坚硬平整,不留一丝裂缝,“我没事。你可以……”
回去了。
这三个字没能说出口。
因为就在这一刻,触手服执行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昨夜被珠串扩张过的、尚未完全恢复紧致度的后穴入口处,触手服的织物再次凝聚出了一根细小的凸起。
不是珠串,而是一根比小指还细的、柔软灵活的丝线束,如同一条微型的蛇,它毫无预兆地滑入了那个松弛的入口,在肠壁内开始了缓慢的蠕动探索。
“……!”
祈的脊背猛地绷直了。
那个反应太明显了。
坐在她身旁的美月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一个原本坐姿放松的人忽然像被电击了一样挺直了整个上半身,肩胛骨的轮廓在薄毛衣下清晰地凸显出来,颈部的肌肉绷成了两根可见的竖线。
“祈同学?”美月的声音里多了一层更浓的关切,“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
祈的声音终于出现了裂痕。
那个“不”字的尾音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残留的余韵般的颤抖。
但美月不会忽略。
“你在发抖。”美月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祈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只手冰凉、僵硬、手指蜷曲着攥住裤管的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
美月的掌心覆盖上去时,温度的差异如同一把钥匙插入了一把锁,祈的身体在那个温热的接触下产生了一个她无法控制的、可怕的连锁反应。
触手服将美月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压力信号接收、放大、转化为了新的刺激指令。
花缝中的丝线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描摹,而是顺着已经湿润到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的缝隙滑入了甬道内部。
不深,只进入了两三厘米,但那根丝线在进入后立刻开始了高频的左右摆动,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演奏着无声的旋律。
子宫壁上的按摩全面提速。
胸口的碾压变成了吮吸。
后穴中的丝线束找到了肠壁上那个与子宫后壁仅一层之隔的敏感区域,开始了定点的螺旋式按压。
前方、后方、内部、外部。
四线同步。
祈的嘴唇开始颤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微颤,而是整片嘴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抖动着,如同严寒中被冻僵的人试图说话时嘴唇不听使唤的那种颤抖。
但她不是冷。